第十五回 遭冷落贾琏戏浪女 刘姥姥一进荣国府

  没几日,贾琏已从南边回来了。先是请了贾母以及贾政、邢王夫人的安,又将此次采买之物的清单逐一递上给老爷们过目。贾政自是不大管理家务的,只草草看了一眼就罢了。

  又说了一会子闲话,贾琏便回到了自己院子里。见凤姐仍是懒懒的在床上歪着,便上前亲昵到:「小凤凤,可是想煞我了!」

  说着便将凤姐抱在怀里。凤姐也软软的倒在贾琏怀中,二人说了一会子的情话。贾琏便毛手毛脚起来。

  凤姐却刚被宝玉喂饱,又心中有愧,只推说上次的病还没干净,要贾琏去找平儿。贾琏无法,只得起身来找平儿。平儿却前几日身子上被宝玉糟蹋的一块块淤青尚未退去,自是不敢让贾琏见得。忙推说来了月事,不能行房。

  「那不如今日我们再探一次你的菊门也无妨!」贾琏竟未死心。

  「二爷,昨儿吃火锅,可是辣了些,今日菊门竟是疼得很。二爷……二爷您别生气啊,等过了这几日平儿一定好生伺候二爷……」

  贾琏连碰三次壁,不由得恼羞成怒,甩手就去了。贾琏出了院子,竟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只在各处胡撞。不觉竟来到了下人们的住处。

  不想荣国府内有一个极不成材破烂酒头厨子名叫多官儿,因他懦弱无能,人都叫他作「多浑虫」。二年前他父亲给他娶了个媳妇,今年才二十岁,也有几分人材,又兼生性轻薄,最喜拈花惹草。多浑虫又不理论,只有酒有肉有钱,就诸事不管了,所以宁荣二府之人都得入手。因这媳妇妖调异常,轻狂无比,众人都叫他「多姑娘儿」。

  如今贾琏正撞见这多姑娘依着门槛子骚首弄姿。多姑娘见是贾琏,本来心中早有意勾引,如今见机会以来,更是不停的将一双媚眼撇像贾琏。贾琏见状,忙上前道:「这不是多姑娘吗?我家多哥哥可在屋里?」

  「他那死人又不知道躲到哪里喝酒去了,只有我一个人,屋子里怪冷清的,这才在门口站一站。琏二爷找他可有事?」

  「也没什么要紧事,只是想起了来走动走动。」

  贾琏说完了自己都觉得荒唐,哪里有主子爷来下人处走动的道理?可多姑娘却也不理会,只是说:「琏二爷既然来了,不妨到屋里坐一会子,我给琏二爷沏茶。」

  说着便扭身回了屋子。

  贾琏见状大喜,看左右无人,忙也跟了进去。进屋后随手就把门给拴上了。多姑娘只做不知,假装在那倒水沏茶。一会便端了一杯茶来。贾琏忙双手捧了多姑娘的手道:「劳烦姑娘了,放着就好了。」

  口上这么说,手却不放开。

  多姑娘假意抽了一下,没有抽出来。只得道:「琏二爷仔细烫着,我给你放在桌子上了。」

  说着便将茶盅连着贾琏的手放到了桌子上。贾琏只见多姑娘的领口竟然是没有系紧,这一弯腰,顿时颈下一片白花花的嫩肉都漏了出来。但是也只得瞥见一角。贾琏眼珠一转,已有了主意。

  「多姑娘,你这脖子可真是好看,又白又长的。」

  多姑娘又一笑,假装才发现衣口开着,似是要去遮掩,又似是要更敞开些。贾琏又道:「只可惜,这样的脖子竟然没有个像样的首饰来装扮,真是暴敛天物啊!」

  说着便叹了口气。

  「我家的那位,手中有了几个钱不是去赌了就是去吃酒胡混,哪里还管的我呢……」

  多姑娘自是也知道配合。

  「我这里到是有一条链子,姑娘若是不嫌弃,不妨拿去带上?」

  说着,便从衣内掏出一条金灿灿的项链。多姑娘见到了金项链,眼睛都跟着放光了。她平日里勾搭的也只是府中的下人,又有几个出手如此阔绰的。

  「不如我替多姑娘带上可好?」

  多姑娘哪里还有不愿意?只把脖子伸得挺挺的让贾琏给带上了。

  「可真是谢谢琏二爷了,二爷看我带着可好看吗?」

  说罢便抬起头来。

  贾琏假意打量了一番,却道:「看不真切,需要这样才好。」

  说着,便一把撕开了多姑娘的衣襟。多姑娘嘤的一声便扑倒在贾琏怀中。

  「琏二爷平日也都是这样霸道的吗?」

  「哈哈,对你这种绝色美人自是要霸道一些的!」

  贾琏说着,便又开始撕扯多姑娘的衣物,只几下就将她剥成一只大白羊。只见多姑娘身子自是没得说,两个奶子白花花的如两个面团覆在胸前,乳晕颜色级深,乳头也比一般女儿家大了许多,如花生般立着,已是硬得不行了。

  下身阴毛极是茂盛,竟是要连到肚脐之下。阴毛又黑又亮,贾琏还是头一次见这等器物,不由得用手抚摸了起来。只觉柔顺之极,竟如女儿家秀发一般,自是爱不释手。贾琏抚摸了好一会子,直摸得多姑娘下面淫水泛滥,都将阴毛湿做一簇簇的了。

  「二爷,快来干我吧,嗯……我的骚穴可要痒死了,二爷真会摸!」

  贾琏这才几把除去了自己的衣物,挺着阳物就操了进去。却说贾琏随是成年了,阳物却并无过人之处,相比一般爷们甚至细短了不少。那多姑娘本是风流成性,肉穴早已松弛了,又不注意保养,竟是松垮得不行。

  贾琏只觉得自己的阳物插入了一个无底洞之中,四周勉强能碰到四壁,龟头竟是怎么也顶不到最里面,不由得暗暗不爽了起来,甚至开始心疼起自己的那条金链子来。却也不便说出,只是不言语的抽插了起来。

  却说多姑娘自是知道自己下身松垮,又感到贾琏阳物短小,自是知道贾琏操得不爽。但又想迷住这个金主,心下便打定了注意道:「二爷,你可是嫌弃我下身松垮了?」

  「呃,哪里哪里,多姑娘可是窄紧得很呢。」

  这话说得多姑娘噗嗤一声反而到是笑了。

  「二爷,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二爷若是操弄的不爽,不如让多姑娘来伺候二爷吧。」

  贾琏听她如是说,又早闻得这多姑娘花样最是多,也就依得她了。

  「二爷是先要爽一下子还是先看看好戏呢?」

  贾琏道:「还是先给我拜拜火的好些。」多姑娘听罢,便笑着坐了起来,先扶着贾琏趴下了,自己也趴跪在了贾琏身上。

  多姑娘先是用两个肥大的奶子轻轻的在贾琏背上蹭着,蹭了一会子,又伸出舌头,蛇一般的在贾琏的脊背上游走,留下一丝丝亮晶晶的唾液。

  贾琏趴在那里,真是舒服的都要哼哼起来。

  「嗯,果真是有一手。对,屁股要多舔一会。嗯……受用!」

  多姑娘便用舌头在贾琏的双臀上做足了功夫,又是打转又是轻咬,直弄得贾琏口中不住咝咝的叹气。多姑娘又舔了一会子。便像贾琏的股沟舔了进去。贾琏虽也曾有过龙阳之好,却只是看哪个小戏子长得俊俏便拉过来操人家的屁眼。他的屁眼可是第一次被人这般照顾。只觉得阵阵酥痒从下身传来,真是说不出的滋味。

  「用力些!再往里些才好。」贾琏喃喃的道。

  多姑娘便如同得了圣旨一般。用手将贾琏的双腿分开些,就将头埋在了贾琏的双腿之间。只将舌头长长的深了出来,一会在菊门上打转,一会又挺尖了舌尖使劲往里顶。又用手抓住贾琏的春囊揉搓着。只侍奉的贾琏哼哼不止。

  贾琏只觉得一阵阵快感从菊门处传来,两颗春丸又被揉捏的恰到好处,只是阳物被压在下身,竟如要爆了一般。贾琏转身跪了起来,拉过多姑娘的头,就把阳物插入了她的口中。

  多姑娘一边吸吮着贾琏的阳物,一只手仍抓着贾琏的春囊,另一只手却探入自己下身,将手指粘了不少淫水,一用力,竟把手指顶入了贾琏的菊门之中。只这一下子,却听贾琏嗷嗷两声,身子一紧,竟是泄在了多姑娘的口中。

  却见多姑娘并没有吐出贾琏的阳物,而是将其继续含在口内,只喉咙蠕动了几下子。只等到贾琏的阳物完全软了下来,才吐了出来。只见贾琏阳物之上并多姑娘口中竟是不见一丝阳精,早已被多姑娘干干净净的吞入腹中。

  贾琏甚是受用,用手抚弄着多姑娘的两只奶子道:「可真没想到,你不但长得漂亮,竟还有这一手绝活!真是了不得了!」

  多姑娘继续用手揉搓着贾琏的阳物,媚笑道:「琏二爷可是喜欢吗?」

  「那还用问,自是喜欢得紧!比平日日穴都要舒服!刚才姑娘说还有好戏,可不只是何好戏?」

  多姑娘咯咯一阵浪笑:「琏二爷,你方才可是觉得我下体松垮?你也不用这般委婉,我自己的身子我也是知道的。只是松垮了虽然阳物插起来失了趣味,却又有其他的玩法的。」

  「哦?是何玩法?我可要看一看也好长长见识了!」

  多姑娘光着身子下地,在桌上柜中拿出几样器物来,贾琏一看,竟是几根粗长的蜡烛,一条擀面杖,几个鸡蛋。

  「姑娘莫不是要将这些事物都放入你下体?」

  贾琏甚是觉得诧异。多姑娘笑道:「二爷果真是聪明人,只不知二爷可有兴趣看这场好戏呢,还是亲自来玩弄我的肉穴呢?」

  「这等有趣,我当然是要亲自玩耍才得趣!」

  贾琏说着便已扑了上去。只见多姑娘笑吟吟坐了下来,将双腿大大的分开,用手扯住肉唇上的阴毛,将肉蚌也大大的张开,直露出中间的肉穴,犹自往外淌着淫水。

  贾琏伸出两跟手指就径直的插了进去,只觉得穴内甚是宽敞松立,里面的嫩肉却也仍是娇嫩,兼之淫水泛滥,扣挖起来也甚是过瘾。又见多姑娘甚是受用的样子,不停的浪叫连连,不由得手上的力道又增加了几分。多姑娘一手揉搓着自己的奶子,一手撑着身子,样子真是淫荡异常。

  贾琏又扣挖了一会子,才抽出手指,看着一旁的这些事物,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多姑娘见状咯咯一笑道:「二爷平日想是见过母鸡生蛋,这女人生蛋想必是没见过的,如今不如我就生一次给二爷看看。」

  言罢就拿起了一颗鸡蛋,沾满了淫水抵住了肉穴。多姑娘只稍稍往里一推,半个鸡蛋就被塞入了穴中,又轻轻一送,整个鸡蛋便没入其内。

  多姑娘又拿起一个准备接着塞,贾琏忙抢了过来道:「我来也罢!」

  说着便依着刚才多姑娘所为,将鸡蛋润湿了,也塞入其内。由于穴中已经有了一个,第二个进去竟是没有那么顺畅,需稍稍用力才能将其顶入。

  「嗯……好舒服,好饱胀!」

  「可还容得下?」

  「容得下的,二爷请把。」

  贾琏又拿起一个大个的鸡蛋,又慢慢的推入了多姑娘的体内。

  「啊……塞得好!真是把我的骚逼都塞满了!好舒服……二爷请看好,我要生蛋给你看了!」

  说罢,多姑娘便蹲在了床上,双脚大大的岔开,开始稍稍用力。只见她的表情似是痛苦,又似享受,凭的多出一股子妖媚来。

  贾琏哪里还管多姑娘什么表情,只是趴下身子来。眼睛不眨的盯着多姑娘的下体。

  「啊……哦……要……要出来了……」

  只见最大的鸡蛋竟是从肉穴中探出头来,白白的蛋皮一点点的撑开肉穴,慢慢被穴中的媚肉挤了出来,掉到了床上。一摊子的淫水也随着滴落了下来。紧接着第二颗也一点点的冒了出来。贾琏从前面转到了后面,又是目不转睛的看着第二颗鸡蛋被一点点的挤出来。

  只见多姑娘的肉穴被撑得微微张开着,肉唇上黑长的阴毛都已经湿得一缕缕的了,胡乱的贴在大腿内侧。肉穴犹自一张一合的在用力,宛如婴儿小嘴一般。那褐色的菊门也随着一松一紧的动着。

  贾琏看了不由得顽心大起,竖起一根中指,趁着菊门放松的空儿一股子的插到了多姑娘的菊门之中。却说多姑娘正是在暗暗用力,只觉得鸡蛋在自己的穴中一点点的滑出,说不出的舒爽受用,却猛地被贾琏在菊门之中捅入了手指。心里一点准备也没有,顿时肉穴没有控制好力道,只噗的一声,却是肉穴将鸡蛋压碎了。

  「啊!」

  那破碎了的蛋壳划到了穴中的嫩肉,多姑娘吃痛,不由得惊呼了一声。贾琏慌忙抽出手指:「是怎么了?我戳疼了你了不成?」

  多姑娘却笑道:「你个坏蛋,竟是胡乱搞,我穴里的鸡蛋破了到也无妨。」

  果然,只见青黄的蛋液从肉穴中流出。多姑娘又将手指探入了三根,一片片的把穴内的碎蛋壳掏出来才罢休。看得贾琏是连连称奇。多姑娘又径自扣了一会子,确认穴内没有蛋壳了才罢手。

  贾琏又拿起粗长的擀面杖道:「这次就给我表演这个如何?」

  「都依得二爷就是了。」

  贾琏便握住擀面杖,用一端抵住张开的肉穴,也不敢太过用力,只轻轻的将那胳膊粗的擀面杖一寸寸的推入了肉穴之中。

  「啊……好粗啊!进的好深……再,再深入些……才才爽……啊!顶住花心了!好深!顶死我啦……」

  随着擀面杖的深入,多姑娘叫得更欢了起来。贾琏又用力,却是再也进不去一点了,只见擀面杖已经深入了一尺于长。

  「这女子的肉穴竟能如此!今日我真是长了见识了!」

  多姑娘被狠狠的顶住了花心,开始还觉得舒畅,只一会子就觉得花心上麻养得很了,便自行扭动腰肢,用杖头研磨起来。贾琏见状道:「哼哼,果然是个难得的小骚妇,这样子可不行,不如我帮你才好。」

  说着便抓着擀面杖抽插了起来。开始还只是轻微抽送。见多姑娘竟是受用,便也胆子大了起来。擀面杖在多姑娘肉穴内的动作也就加快了许多,幅度也大了起来。不一会子,只插得多姑娘已经没有力气再叫嚷了。

  「又……又泄了!」

  多姑娘口中只发出呜呜之声,又高潮了一次。这已不知道是第几次泄了身子了。

  「琏二爷,你可饶了我吧,再鼓捣下去怕是肉穴都被你给插烂了……」

  贾琏这才抽出了擀面杖。只听噗的一声,又带出些许淫水来。多姑娘也跟着又是啊了一声。肉穴却仍是张开着,不能合拢。

  「二爷,玩的可开心吗?」

  「哈哈,开心!没想到这女儿家的下身除了用鸡巴操,玩起来竟也是这般得趣!」

  「那回头二爷可不要忘了多姑娘的好啊,记得常来看看我才是。」

  「这是自然。」

  二人又说了一会子情话,贾琏这才穿了衣服起身去了。

  却说凤姐刚把那贾琏打发走,又斜斜的歪在床上发起懒来。却有周瑞家的来了。原来是京郊有户人家,乃本地人氏,姓王,祖上曾作过小小的一个京官,昔年曾与凤姐之祖、王夫人之父识认,因贪王家的势利,便连了宗认作侄儿。那时只有王夫人之大兄、凤姐之父与王夫人随在京中的,知有此一门远族,馀者皆不识认。

  目今其祖已故,只有一个儿子,名唤王成,因家业萧条,仍搬出城外原乡中住去了。王成新近亦因病故,只有其子,小名狗儿,亦生一子,小名板儿,嫡妻刘氏,又生一女,名唤青儿。一家四口,仍以务农为业,因狗儿白日间又作些生计,刘氏又操井臼等事,青板姊妹两个无人看管,狗儿遂将岳母刘姥姥接来一处过活。

  又逢今年收成不好,这一家未免度日坚信。狗儿整日里长吁短叹,到是刘姥姥无意中提起和王家的关系,莫不如走动走动试试也不妨。狗儿心下也是活动,却又不好意思亲去,只让刘姥姥带着板儿进城来。

  刘姥姥好容易才入得贾府,找到了昔日旧人周瑞家的。这周瑞家的也是灵巧的人,却未直接回王夫人,而是来找了凤姐。凤姐急忙将刘姥姥让了进来,一面说着家常,暗喻最近贾府也是个空架子。一面示意周瑞家的去问下王夫人。

  只一会子,周瑞家的已返了回来,在凤姐耳边低语两句,凤姐便有了注意。凤姐命人准备了酒饭,又给了刘姥姥二十两银子,几匹布料,就打发刘姥姥回去了。刘姥姥自是满心欢喜,带着板儿千恩万谢方走了,不在话下。

  欲知后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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