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回 来得巧平儿受宠幸 戏得妙宝玉扮花贼

  却说来人不是旁人,正是平儿。宝玉闻得声音,大喜道:「在呢!可是平姐姐来了?快快屋里坐。」

  说着就迎了出去。

  只见平儿挑帘子进来,宝玉忙亲自拉了椅子道:「平姐姐快坐,今儿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小红,快倒茶来。」

  小红应了一声去了。平儿坐下,见有个面生的丫鬟,就道:「也没别的事,就是无事来走动走动,看看袭人妹妹的病可是好了。」

  「凤姐姐怎么没来呢?」

  平儿假做生气,撇了宝玉一眼:「怎么,就只想着你的凤姐姐,我来了就不欢迎了不成?」

  宝玉知平儿取笑自己,上前就要拉平儿的手。平儿忙道:「快放尊重些,一会丫鬟们进来看了去可不得了的!」

  宝玉方才停手,悻悻的坐在一旁。

  一会子小红端了茶进来,平儿忙接了茶道了谢。宝玉不耐烦的挥手到:「小红,你且出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着了。」

  小红不知缘由,却也不敢不从,只得默默的退了出去。宝玉等小红带上了房门,马上又跳了起来,一把将平儿包入怀中,又是揉搓又是亲嘴。

  「好姐姐,可想死我了。」

  却说平儿本是近日没有和宝玉亲近,今日便是来投怀送抱的。如今见宝玉如此热情自也是心下欢喜,口中却道:「看你这猴急的样子,火烧屁股一般,你屋里这上上下下许多丫鬟婆子的竟都满足不了你了不成?」

  「好平姐姐,你就莫要取笑我了,除了袭人和晴雯还能和我的平姐姐有的一比,其他人哪里能和你这神仙一般的人物相提并论呢?」

  几句话说得平儿又是心花怒放。便也伴着宝玉脱起衣服来。

  「平姐姐,你还笑话我猴急,你看,你来我这里竟是里面的裘裤都不穿的,这可不就是想让我插你了?」

  宝玉将手探入平儿裤内,就直接碰到了平儿的玉蚌,上面已经湿漉漉的了。平儿娇羞道:「还不是为了方便你个冤家……宝玉可喜欢么?」

  「真真再喜欢不过了,平姐姐这身子,正事要一丝不挂才是正道!」

  果真只一会子,二人便真就一丝不挂了。

  宝玉剥光了平儿的衣物,脑子里却仍是想着方才在破庙之中看众地痞调戏羞辱李嬷嬷之事。下身不由得又暴涨了几分。想那李嬷嬷手脚被绑,私处大开,真是说不出的淫荡。随是年近半百的老妪,却也让人想入非非,更何况面前这正当年的美肉?不知不觉中,宝玉竟也是淫心大发。

  宝玉一把将平儿抱起,光溜溜的扔到了床上,自己便扑了上去。宝玉心中想着李嬷嬷的光景,竟不觉也用一只手紧紧握住了平儿的两条胳膊,让她无法触碰自己,另一只手粗暴的分开了平儿的两条玉腿,就直直的插了进去。

  平儿少见宝玉如此粗鲁,心下却是受用得很。口中大叫:「来得好!真是要插死我了。」

  宝玉并不答话,只是一开始就全力以赴的操干了起来。阳物在平儿的玉蚌之重进进出出,直插的平儿浪叫连连。双手被宝玉按在头上自是动弹不得,只得将头晃来晃去,已发泄心中的快感。

  宝玉另一只手也不得闲,抓着一颗玉乳便揉搓了起来,起初还说得上温柔,只是将奶子握着揉捏。不觉竟是一点点的加大了力度,只把平儿丰满的肉球揉捏得几乎要从自己的指缝间爆出来。

  「啊……宝玉!奶子……奶子要被你捏爆了!再用力些!好……好舒服。」

  「平姐姐……是让我操干你再大力些,还是让我捏你的奶子更大力些?」

  「都……都要。」平儿近乎歇斯底里的道。

  宝玉哪里还再客气,索性将抓着平儿双手的手也抽了回来,将另一只奶子也抓了住,只是靠双手推扯平儿的双乳使阳物在平儿的体内进进出出。

  「奶子……奶子要被扯掉了啊……啊……小穴……小穴也要被操爆了……来了!来了!」

  只一会子,平儿便泄了身子。

  宝玉这才停下了动作,也是呼呼的喘着粗气。这才看见,平儿一对白白的玉乳已经被自己抓捏得伤痕累累了。宝玉便心疼起来。先是俯身吻了平儿,轻声在耳边道:「平姐姐,都是我不好,只图一时之乐,把你都弄伤了。可疼么?」

  平儿懒懒的睁开眼,对着宝玉嫣然一笑,这才将扔是犹自举着的双臂收回,抱住宝玉道:「傻宝玉,平儿自是喜欢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怨你呢?」

  「可是……姐姐不疼么?」

  「疼是略疼些,不过……」

  平儿说道这里却卡住了,抿嘴笑了起来。

  「姐姐快说,不过如何?」宝玉忙催促道。

  平儿这才长出一口气。

  「宝玉大力揉我的奶子,虽是疼些,却让人更加受用……方才你抓着我的胳膊,随是不能抱着你了,却觉得心里……像是你要强暴于我一般,又是刺激又是新鲜。」

  宝玉听得平儿非但不说疼反而是这样喜欢,心中大喜:「平姐姐这话可不是唬我?」

  平儿嫣然,在宝玉的鼻尖上吻了一下子:「小冤家,我怎么舍得唬你呢?还有,那会子你一边干我的后庭一边在我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真是爽的我差点没泄了身子……」

  平儿说着,径自也脸红了起来。

  宝玉心中一动,便伏在平儿耳边道:「平姐姐,既然你喜欢,不如今儿我们来扮场戏子来做可好?你就是那千娇百宠的小姐,我是那无恶不作的采花贼,今日我便来强暴与你,你看可好?」

  平儿听得心怦怦直跳,心下也甚是期待,口中却又不好直说,只道:「你个小冤家,脑子里竟是些馊主意变着法的作践人家你才满意……」

  宝玉见平儿这般,自是明白平儿这是默许了,便道:「平姐姐,那我可就失敬了!嘿嘿,我眼馋你的美色许久了,今天我便要强要了你的身子!」

  平儿只用双手遮胸,花容失色道:「你这个淫贼!真是休想!我是誓死不从的!」

  宝玉见平儿入戏如此之快,心下也是高兴:「哈哈,小妮子,今日怕是由不得你了!」

  说着便抓起甩在一旁的腰带,将平儿的双手给绑了起来。

  「哼哼,这下看你用什么遮掩!平日里只见你脸蛋漂亮,没想到这奶子也真是饱满啊!是不是平日里经常被哪家的公子给揉搓起来的?」

  「你……你混账……快快松开我,不然等回去了我告诉我家老爷小心揭了你这淫贼的皮子!」

  「我到是今日先揭了你的皮子是正经!」

  说罢,宝玉便张大嘴巴,将平儿的一颗玉乳含入嘴中。大力的吸吮,还不时用牙齿咬上一两口。另一只玉乳也被揉搓得如一团面团,不时变换着各种形状。

  抓咬了一会子,宝玉又将手探入到平儿的私处。平儿却是将双腿加紧了,口中道:「你这淫贼!我是死也不会让你侮辱我清白的。」

  「哼哼,小妮子,今日怕是由不得你了!」

  说着,宝玉双手抓住平儿的两条小腿,稍一用力便将平儿的两条腿大大的分开了。几乎批成了一条直线。只见平儿丛丛黑毛之间的玉蚌也被跟着扯得张开了小口,潺潺蜜液正一滴滴的流了下来。

  「好你个小骚蹄子,还口口声声说不肯,下面的骚穴却湿成这样了,你却还有何话说?」

  「小贼你莫要胡诌,我哪里湿了……我……你快些放开我!」

  「好好好,且等大爷我逍遥快活够了便放了你!」

  说着宝玉便挺着阳物刺了进去,直捣得平儿的身子都跟着一挺。宝玉扔是将平儿的双腿大大分开,一下狠似一下的捣了起来。

  「小骚货,爷操得你可爽不爽?我的鸡巴是不是比你家相公的更粗长,更受用?」

  「你……你胡说!我一点都不爽……啊……要……要飞了!」平儿口上说着不爽,身子却是受用得不行了。

  宝玉操干了一会子,又将平儿翻了过来:「跪下,把你的减屁股撅起来,我要操烂你的肉穴!」

  平儿口上说着不依,却早已把圆润的玉臀撅了起来。宝玉也不多话,只把双手捏住两瓣臀肉,掰开肉蚌就又直直的刺了进去。下下见底,只听得啪啪的肉声节奏分明。

  「小骚货,可受用?」

  「淫贼!一点都不受用!一点都不……不舒服……啊!」

  只听啪的一声,宝玉的巴掌已经抽在了平儿一边的粉臀之上。宝玉虽是狠了心打了一下,听得平儿叫声似是吃疼,忙停止了抽插,细语道:「平姐姐,可是真打疼了?」

  平儿回过头来,用被捆着的双手捋了捋散乱的头发,抛了个媚眼道:「你这个小淫贼,竟是只有这点力气?也敢出来学人家采花?你也忒胆大了。」

  宝玉这才放下心来随即又一巴掌扇在了平儿的玉臀之上。

  「你还敢瞧不起大爷?今日就要你好看!」

  说罢便左右开弓,一巴掌一巴掌的扇在平儿的玉臀之上。不一会就把两瓣白肉都打的红肿了起来。

  平儿一边尖叫一边迎合着宝玉的操干:「啊!大爷!大爷饶命吧……打……屁股要被打烂了!小穴也被操烂了……哦哦……小女……小女再也不敢轻看大爷了……大爷饶命啊……啊啊……要……要泄了!」

  伴着宝玉又一巴掌,平儿竟是泄了身子,上半身软软的趴在床上,只将美臀仍高高的翘着。

  「哼哼,小骚货,这回子可知爷爷的厉害了吧?你这骚屁眼可也真是诱人,不知道干起来是何滋味?」说着便拔出沾着蜜液的阳物,掰开平儿的菊门插了进来。平儿本还没用回过味来,菊门又被宝玉大力刺入,双手不得着力,竟是被顶得趴在了床上。宝玉的身子也跟着一探,变成了骑坐在平儿宣红的玉臀之上。

  「啊……大爷……大爷饶命啊!那里……那里不是用来干的……平儿……平儿吃不消啊。」

  宝玉对平儿的菊门早已是轻车熟路,哪里不知其中深浅,知平儿所言乃是做戏,也跟着道:「大爷只管采花,哪管你使得使不得?我只要逍遥快活就好!」

  说着便犹如骑马一般的在平儿的玉臀上耸动了起来。

  直插得平儿又是求饶又是喊插得好。宝玉操得性起,又用手掐起平儿臀上的一把嫩肉,犹如抓住了马缰一般,又拗又拧直把平儿早已红肿的玉臀又掐得紫了几块子。平儿竟已是无力哀号了,只口中发出呜呜之声。

  宝玉又抽插了一盏茶的功夫,只觉春囊一缩,龟头发胀,把许多阳精射入了平儿菊门深处。待射完之后,也气喘吁吁的趴在了平儿身上。

  「平姐姐,可受用么?」

  「嗯……好舒服啊,平儿从没有这么舒服过。二爷……二爷好厉害,真是要把人家的魂都干了去了。」

  「那下回还这般操你可好?」

  「嗯……二爷坏……」

  二人又是缠绵了一番,平儿恐时间长了有人来。便起身给二人清理。

  宝玉见平儿的玉乳丰臀都已经伤痕累累了,又好生抚慰了一番,平儿却道无事。宝玉才放下心来。却说二人整理衣物,平儿就要辞去了。开门才见袭人在外间屋坐着。却说袭人自是早就回来了,听见里屋的交媾之声,哪里还不知宝玉在做什么。又听得声音是平儿,心中不由得大惊。

  虽然她知道宝玉已经和凤姐平儿有染,毕竟凤姐是贾琏之妻,平儿是贾琏之妾,这光天化日的二人便行此事,若是被人撞见可还了得!因而只得含羞在外间屋给二人看门放哨。

  如今平儿出来了,二人四目相对,都是羞红了脸。

  「平……平姐姐来了啊。」

  「哟,袭人妹妹……我,我本是来看看你的病可大好了?」

  「可都好了,还烦姐姐费心挂念着。」二人又尴尬的说了几句话,平儿就辞去了。

  屋里只剩下还红着脸的袭人和宝玉笑吟吟的看着她。袭人见平儿走远了,又看外头没人这才道:「宝玉,你也忒胆子大了!这大白日里的,倘或谁进来撞见了,你可还让不让平姐姐活了?」

  宝玉却是不答,只问道:「你是多会子回来的?我可想你想得好苦呢。你和晴雯都不在,正好又有平儿来了我才这般。」

  袭人听宝玉是先想到的她,心下也是安慰,又悠悠道:「你呀,真真这一会子都忍不了了也就罢了,干嘛还搞出这许多声响,生怕外人不知道是的。」

  宝玉一听来了兴致:「你可是都听见了?」

  「羞死人了,你们干的好事!只是行男女之事也就罢了,还要将平姐姐捆绑着,还要打人家屁股……还……还干人家那里……」

  袭人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宝玉打趣道:「你这哪里只是偷听,原来是在外头看西洋景了!」

  袭人也知说错了话,只低头道:「我……我只是碰巧看见。不过那平姐姐,平日里多端正的个人儿,怎么就那么……真是羞死人了。」

  「人家平儿可是受用得很呢。」

  宝玉说着,已然将袭人揽入怀中毛手毛脚起来。

  「二爷!你越发的不尊重了,这白日里,你又刚刚……过。」

  「好袭人,不是我不尊重,你看看我们的袭人都是什么样子了?」

  说着便从袭人裤中抽出沾满了蜜液的手指。袭人顿时脸都羞红到了脖子。

  「好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快脱了裤子让我给你检查检查吧。」

  说罢就要抱袭人上床。袭人轻轻拍了宝玉一下:「死相,还没关门呢!」

  说罢便要去关门。却见晴雯从外头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盘果子:「袭人姐姐,这是宝姑娘给咱吃的,刚从南边运过来的时鲜水果……」

  晴雯没等说完,却发现气氛不对头。

  宝玉不知何时已经绕道了后头,一手接过了果子放在了桌上,一手把房门掩了。然后一左一右抱着二女。已是滚到了床上,三人缠作一团起来。

  欲知后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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