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回 李嬷嬷撒泼骂袭人 顽小厮为主出恶气

  却说这日宝玉刚从贾母处请安回来,远远的就听到自己的院子里传出吵闹之声,便加快了脚步走了进来。

  只见李嬷嬷拄着拐杖,正自在院子里骂袭人:「忘了本的小娼妇!我抬举起你来,这会子我来了,你大模大样的躺在炕上,见我来也不理一理。一心只想妆狐媚子哄宝玉,哄的宝玉不理我,听你们的话。你不过是几两臭银子买来的毛丫头,这屋里你就作耗,如何使得!好不好拉出去配一个小子,看你还妖精似的哄宝玉不哄!」

  袭人先只道李嬷嬷不过为他躺着生气,少不得分辨说:「病了,才出汗,蒙着头,原没看见你老人家」等语。后来只管听他说「哄宝玉」、「妆狐媚」,又说「配小子」等,由不得又愧又委屈,禁不住哭起来。

  宝玉虽听了这些话,也不好怎样,少不得替袭人分辨病了吃药等话,又说:「你不信,只问别的丫头们。」

  李嬷嬷听了这话,益发气起来了,说道:「你只护着那起狐狸,那里认得我了!叫我问谁去?谁不帮着你呢,谁不是袭人拿下马来的!我都知道那些事。我只和你在老太太、太太跟前去讲了。把你奶了这么大,到如今吃不着奶了,把我丢在一旁,逞着丫头们要我的强。」

  一面说,一面也哭起来。

  众人正是无法规劝之时,可巧凤姐路过,闻得院内吵闹便走了进来,拉了李嬷嬷,笑道:「好妈妈,别生气。大节下老太太才喜欢了一日,你是个老人家,别人高声,你还要管他们呢,难道你反不知道规矩,在这里嚷起来,叫老太太生气不成?你只说谁不好,我替你打他就是。我家里烧的滚热的野鸡,快来跟我吃酒去。」

  这才将李嬷嬷拉走了。

  众人无不都松了一口气。宝玉见袭人仍是在哭泣,马上安慰道:「好袭人,你理他们做什么,这些老不死的老糊涂,越发的不成样子了,竟在我这里胡乱闹起来。明儿我回了老太太,把他们都远远的打法了出去才好。」

  袭人本是贤良之人,见宝玉如此说立马止住了眼泪道:「好宝玉,可万万使不得,毕竟你是吃她的奶长大的,纵是我刚刚确有怠慢了。如今你若是回了老太太,可让我也不能在这屋里呆下去了。你快去找姐妹们玩一会子去吧,我只躺躺明儿一早就准好了。」

  宝玉也只得作罢,扶着袭人又躺下,又看她吃了药,给她盖好被子才出了院子。宝玉越想越是气不过。跟在后头的小厮茗烟看了道:「二爷,你且莫要生气了,为这等老不死生气可是不值得了。不如我们找薛大爷去喝酒听戏?」

  「哪里有什么心情听戏!这老东西也越发的气人了,前些日子喝我的茶,吃我给晴雯带回来的包子,今日竟是又来骂袭人!明日我看是要到我的头上了!」宝玉恨恨的道。

  茗烟自是一肚子鬼点子的主儿,今儿见得宝玉是真动了气,遂伏在宝玉耳边小声道:「宝二爷,您若是真出不来这口气,不如让小的下去安排一番,好好羞辱一下子这个老娼妇,也好给二爷您出出气!」

  宝玉一听立马来了兴致,问道:「你要如何安排?」

  茗烟眼珠子一转,便又与宝玉耳语了好一会子。

  宝玉听罢露出笑容:「罢了!你小子平日里跟我读书不行,肚子里哪里来这许多鬼点子?就按你说的去办吧,不过小心不要落人口实才是道理。」

  茗烟嘿嘿一笑,又道:「二爷,小的这就去办,不过这总的有几个银钱使才好……」

  宝玉摸了摸腰间,摘下一枚玉佩来递与茗烟:「你看看可够么?若是不够再来找我。」

  茗烟接了过来,马上又露出笑容:「二爷,您就请好了。」

  说罢就一溜烟的去了。

  却说李嬷嬷那日在宝玉院中骂了袭人,心里也自是得意,想他们这群小浪蹄子总要知道老娘的厉害才是道理。又想到宝玉房里的那个叫晴雯的小蹄子也是孤傲得很,自己每次去也是爱答不理的,改日需要寻个借口也好生骂她一番才是。

  李嬷嬷正吃饱了无事,溜达出府来,要去街上逛一会子消食。正走着,有个陌生人上来搭话:「敢问这位奶奶可是荣府里的?」

  李嬷嬷看了看,来人十几岁的相貌,并不认识,又穿着普通,定是有事要与荣府搭讪,才巧碰见自己。当下就端起了架子来:「自然是了,又与你这小子何干?」

  那小生忙道:「我是外来人,听得荣府里的奶奶太太们自都是有钱的。如今我家主子来京办事,又遭了贼偷去了盘缠,只好将随身女眷所佩戴的珠宝首饰找个合适人家当卖了权当路费。」

  说着便拿出一根钗子来。

  李嬷嬷接过钗子一看,果然是大户人家的东西,又见那小厮猥琐,不像大户人家的用人,便道:「东西确是好东西,不过你们家主子却是何人?有东西为什么不拿到当铺子里去典当?」

  那小厮看蒙混不过,又见左右无人,才道:「实不相瞒,我这钗子是来自佛爷之手(暗喻是偷来的),道上朋友急着出手,老奶奶要是有兴趣,不妨先看一看,这价钱自是好说。要是没有,还望您只当没见过我这么个人才是。」

  李嬷嬷这才信以为真,心道:「这窃来的东西又不敢去当铺典当,又是急着出手,自是价格要便宜许多的,今天倒是老天有眼让我捞个实惠!」

  想罢,便对小厮说道:「哼,今天你碰上我到是算你运气,我索性好人做到底,去看看你那有什么好货,若是便宜了便一并买下了就是了。」

  小厮听了自是笑得嘴都何不拢,便引着李嬷嬷走了起来。

  走了好一会子,不觉竟是出了城。李嬷嬷已经是走的不耐烦了:「还要走多远?我可是不耐烦了。」

  「就要到了,再有一盏茶的功夫。」

  又走了许久,才来到一间破庙外头。

  「奶奶您里面请,东西就在里头了。」

  李嬷嬷走了进来,只见一屋子或坐或站围着三五个人,但都是如唱戏般的画了大花脸,穿着戏装。那小厮道:「几位爷,这人我可给你们请到了,没事我就退下了。」有个人挥挥手,小厮便掩了门去了。

  却说李嬷嬷见这几个人古怪,又关了门,一圈人只围着自己,心里也有些唐突起来。遂开口道:「你们这里定没什么我看得上的物件了,我看我还是回去的好。」

  就要出门。中间坐着的那个红脸的人一挥手,便有人挡住了门。

  一人阴阳怪气的道:「老奶子,如今来了可就别急着走了。」

  说罢几个人狞笑着逼了上来。不容分说便把李嬷嬷捆了一个结实。

  李嬷嬷哪里见得这个阵仗?初还故作镇静:「你们这群天杀的毛贼,你可知道我是谁?我是荣国府里贾宝玉宝二爷的奶妈,在府里可是说一不二的,就不怕我回了老爷,扒了你们这群小贼的皮子?」

  马上一个白脸的小丑啪的一个嘴巴就抽在了李嬷嬷的脸上。

  「我管什么宝二爷宝三爷的,反倒你糊弄起几位爷爷来了?等一会子把你的脑袋割了,尸体扔在野树林子里喂了野狗,谁知道是我们干的?」

  李嬷嬷听得马上改口道:「几位爷,我这一把老骨头本是不值钱的,不过我家会子里到也薄有些积蓄,几位只等我取回来孝敬各位爷,且看在我这一把年纪的份上饶我一命吧!」

  白面小丑也不等她说完,就用一块破布堵住了她的嘴:「爷爷也不缺钱,爷爷就是要消遣消遣你!」

  说着众人都大笑了起来。

  「听说你是什么爷的奶娘?那我们到要见识见识你这奶子有何过人之处!」

  说罢,掏出一把刀子划破了李嬷嬷的衣襟,三下两下的将她身上的衣衫扯破了胡乱丢在地上。李嬷嬷随心中羞愤,却见明晃晃的刀子拿在人家手里,也不敢太过挣扎,生怕伤了自己,只是口中发出呜呜之声,拼命的摇头,老脸上留下眼泪来。

  不一会,李嬷嬷上身里外的衣物已经一条子一条子的被撕扯了下来。李嬷嬷奶养了几个孩子这么多年,又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奶子虽仍是大得出奇,却已经没有了昔日的丰挺,两颗奶子又长又软的耷拉着。几个男人都上来打趣:「这奶子有何不同?不过也是两块肉上顶个奶头而已。」

  「不然,你看这奶子现在都这么长了,如同褡裢一般,想必她年轻之时奶水自是丰厚的。」

  说着揪着李嬷嬷的两颗奶头,将她的奶子拉了起来,果然是长得很,一放手又啪的落回原处,软软的贴在胸前。

  「哈哈,看你这样子竟是也想尝尝这奶子的滋味不成?」

  众人调笑了几句,有人道:「不如我们比试一番,看谁能真真的挤出奶来,我们大家请她去悦翔楼吃酒可好?」

  其他人马上附和说好。白脸小丑扭头看了看一直坐在一旁冷眼旁观的红面关公。只见关公点点头,小丑便道:「可好!那谁先来?」

  「我来便是了!」

  一个五大三粗的黑脸汉子走了出来。只见他用手抓起一只奶子,先是掂了掂分量,然后就用力的挤压了起来。如同擀面条一样的,双手套住一只奶子,从根部向乳头梳理,只把一只奶子拉扯得又长了许多。李嬷嬷也被扯得呜呜叫,却无奈口被塞住,发不出叫喊之声。

  黑脸汉子挤了半天,众人见扔是不见成效,又换了一个人来挤压,也是无济于事。

  白面小丑将他们推到一边道:「你们都是废物,这点事都办不了。去去去,都一边去,看爷爷教你们怎么给女人挤奶!」

  说着,抓起一只奶子先是挤压了一气,见扔是不见效果,又抓着奶头一圈圈的把奶子拧了起来。也不知转了多少圈,只再也拧不动了才罢手。又用一只手将乳头狠狠的挤捏。半天却扔不见有奶流出来。小丑却扔不肯认输,将奶子放松开来,奶子一圈圈的转了回去,上面仍有一条条的痕迹在上面,如同揉皱了的布料一般。

  白面小丑又同时抓起两只奶子,如拧麻花般的拧在一起,足足拧了三圈,只见两条白肉绞在一起。白面小丑又叫来了刚才的黑脸汉子,两人一人一只奶子,又加了几分力道。直拧得李嬷嬷不住的嚎叫,口中发出呜呜之声。二人绞了一阵子,看扔是没有收获,也只得作罢。一松手两只奶子径自的解开了,却也只解开两圈,最后一圈竟是不能自动复原了。

  白面小丑也没有从李嬷嬷的奶子里挤出什么东西来,又被其他人嘲笑,心下甚是不爽,虽抬手对着李嬷嬷的奶子就是一巴掌,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奶子竟是被打的飞了起来。

  「你这老妈子,奶子里又没有奶水,要它何用?我看不如我帮你割了,也免得你天天褡裢一样的挂着两块赘肉。」

  说着又是啪啪的在两个奶子上轮番的抽打了起来。本来已经被抓拧得红一块紫一块的两个奶子又肿胀了不少。

  这双乳本是女人最精贵之处,李嬷嬷虽是年龄以高,却也受不得这般虐打,只见她把头摇得拨浪鼓一般,早已是发髻散乱,脸上眼泪鼻涕流得到处都是了,口中仍是被堵着,口水却已经顺着嘴角的缝隙流了出来。

  白面小丑抓起她的一只奶子道:「看你也这么多一把年纪了,怎么也像小毛孩子一般哭哭啼啼。来让爷帮你擦擦脸吧。」

  说着便用李嬷嬷的奶子在她的脸上使劲的擦揉了起来。碰到了奶子上的红肿之处,奶子被人抓到手中,李嬷嬷就只好扭头回避以减少痛苦。

  「你个老不死!爷爷给你擦脸你还不好好等着!」

  白面小丑将奶子当做鞭子,又开始啪啪的抽李嬷嬷的嘴巴。只把她的面颊也打得臃肿起来。李嬷嬷口中的堵物也被抽打的松动不少。她又用舌头用力一顶,竟是把口中的布条子顶了出来。

  嘴上得了自由,李嬷嬷马上哀求道:「这位大爷,可不要打我的奶子了,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只要你放过我,我干什么都行啊!」

  白面小丑也是打得累了,便道:「那好,你这两堆子破肉我也没什么兴趣,就暂且给你留着吧。我也累了,你们谁还对这老妪有兴趣不妨玩玩。」

  黑脸汉子马上走出来:「这奶子玩够了,还有其他的可以玩吗!」

  一阵话引来一片淫笑。白面小丑也笑了几声,又伏在黑脸汉子耳边小声道:「爷说了,别玩出人命来,也别真干了她,让这老不死记住教训就是了,你可别太过火。」

  说罢便到一旁去了。

  黑脸汉子狞笑着走到李嬷嬷跟前道:「嘿嘿,老不死,虽然奶子都耷拉成这样了,你可别说身上的皮肤还是挺光溜的。想是平日里也养尊处优惯了。既然上半身都让我们兄弟看光了摸光了,不如下面也给我们看看我们也好开开眼界啊!看看这大户人家里的奶奶们的逼都长什么样?可有过人之处?」说着便着手去脱李嬷嬷的裤子。

  李嬷嬷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如今这汉子要来脱自己的裤子哪里肯依得?只将双腿紧紧的夹住,拼命的扭动着身子反抗。黑脸汉子两下没有得手不禁有些恼怒了起来。拿起刀子恶狠狠的道:「老不死!你若再不老实小心爷不客气了!」

  说着便也直接用刀割破了李嬷嬷的下身衣物,只一会子,李嬷嬷的裤子也变得一条子一条子的了,完全不能遮挡住羞处。

  众人便都过来围观了起来,只见李嬷嬷下体毛发又粗又长,浓密得如野草一般覆在阴户之上。两片阴唇肥大异常,颜色却是黝黑,上面也长满了黑毛。李嬷嬷虽然下身衣物尽失,却也一直企图合拢双腿遮羞。

  黑脸汉子道:「你这老不死的,年轻时还不知是何等淫荡,如今倒装起贞洁来!哥儿几个,来帮个忙,咱把这老娼妇吊起来看她还怎么藏!」

  众人马上七手八脚的上前帮忙,将李嬷嬷本已经一条子一条子的衣物拉扯下来拧成绳子,将她吊在了房梁之上。两条腿子也被拉扯开来,分别被绑在两侧。腿子大大的张开,将羞处完全暴露了出来。

  「快来看,这老骚妇果然是淫荡得很,我们如此羞辱她她竟是流骚水了!」

  众人一看,果然李嬷嬷的下体中有隐隐的湿润。

  「老娼妇,这样你也能发骚,是不是想让爷用大鸡巴操你的烂逼啊?」黑脸汉子道。

  「大爷,你们就高抬贵手饶了我吧!我这老皮子老脸的怎么配得上让大爷操我?您老放了我,我回去给你们拿钱,让各位爷去青楼里玩个痛快可好?」

  「操,你个老不死还真以为我要操你啊,你也配!」

  说着一掌扇在了李嬷嬷的阴户上。直打得李嬷嬷尖叫一声,身子都弓到了一起,被吊起来的身子也晃动了起来。

  「你这老骚货,骚逼上长了这么多毛可是不好看,不如让爷爷帮你梳理一下才好。」

  说着黑脸汉子便用手抓住了一把阴毛用力扯了起来。哪知直扯得李嬷嬷的身子都跟着被拽过来了也没拔下几根来。

  「骚毛长得还挺结实的!」

  黑脸汉子说罢拿起刀,将毛往上提了就用刀割了起来。不一会子就将李嬷嬷的下体黑毛割得七零八落了。

  此时,一直坐在一旁的红脸人从怀中掏出一块西洋怀表看了下时辰,便招手将白面小丑唤到身边,耳语了几句便起身去了。白面小丑转过身来便道。

  「今日兄弟们也都辛苦了,如今也到晌午了,咱去吃酒了。」

  黑脸汉子正是玩的起兴,随是不肯也不敢违背。只是又用双手分别捏住两片肉唇拼命的撕扯了几下子:「今日且便宜了你个老骚妇,日后可要小心你上面那张臭嘴,如若不然,我就让你下边这张臭嘴好看!」

  说着又从地上捡起几条子破烂衣服,将其塞入李嬷嬷的肉穴之中,直到塞不进去了,又狠狠的在上面抽打了几下。只打得李嬷嬷又是哀号不已。

  白面小丑又将李嬷嬷的口眼堵住,看见她耷拉到两边的奶子,遂又让人将两只奶子也从根部用布条子扎了几圈,布条子的另一头绑上重物,将两只奶子又抻得长了不少。白面小丑又看了看,这才满意的点头,带着众人走了。

  整个破庙里只有衣衫不整的李嬷嬷被半裸的吊挂在房梁上,口中发出呜呜之声,身子也轻微晃动。

  欲知后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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