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贾元春受宠封贾妃 孝贾兰委身谢母恩

  却说门上有人来报:「有六宫都太监夏老爷来降旨。」

  贾政忙整理了衣冠迎了出去,果然见许多公公进来,为首正是夏公公。只见夏公公手持圣旨,众人忙随着贾政一道跪下。

  夏公公清喉道:「特旨:『立刻宣贾政入朝在临敬殿陛见。』。」

  读罢,带贾政接旨起身,又拱手笑道:「恭喜贾公了!」

  贾政命人献茶,待要问个究竟,夏公公却一拱手道:「杂家还要回宫复命,还望贾公速去才是。」

  说着就起身而去了。

  贾政忙一面换了朝服,一面让人回了贾母王夫人等人,便起身朝宫里去了。贾母等人听得贾政被传入宫中,心里更是惴惴不安。派人去宫中打探。有两个时辰工夫,忽见赖大等三四个管家喘吁吁跑进仪门报喜,又说:「奉老爷命,速请老太太带领太太等进朝谢恩。」

  那时贾母正心神不定,在大堂廊下伫立,那邢夫人,王夫人,尤氏,李纨,凤姐,迎春姊妹以及薛姨妈等皆在一处,听如此信至,贾母便唤进赖大来细问端的。

  赖大禀道:「小的们只在临敬门外伺候,里头的信息一概不能得知。后来还是夏太监出来道喜,说咱们家大小姐晋封为凤藻宫尚书,加封贤德妃。后来老爷出来亦是如此吩咐小的。如今老爷又往东宫去了,速请老太太领着太太们前去谢恩。」

  贾母等人忙按品大妆,带着众人进攻谢恩,一概事等不一一言表。

  众人谢恩完毕,从宫中回荣国府,更是喜形于色,荣国府内处处张灯结彩,好不热闹。又闻得天恩浩荡,为了宫中娘娘妃子们也能同家人以享天伦,每年可命娘娘们省亲一次。贾政忙命人到宫中打探,得知此言可信,便合家商量修建省亲别墅。便在荣国府一侧买地开工,全由贾琏照管。

  贾府中自上而下更是忙碌起来,处处笑声不断。唯独李纨见此光景,却常常暗自安息。元春乃是贾政长女,贾政长子贾珠,便是李纨之夫。

  却说这贾珠本乃长子,又从小刻苦,十六岁便中了秀才,十八岁奉父母之命娶了李纨,于次年生了一子贾兰,贾府中众人皆以为家中后继有人,无奈天有不测风云,贾珠二十岁之时大病一场,竟一命呜呼撒手而去了,只留下李纨并贾兰孤儿寡母。由此,也就解释了为何贾母等人都如此溺爱宝玉,又不教贾政严加管束。

  却说李纨如今见得贾家上下为了元春之事无不喜形于色,又想起了死去的贾珠。想若是夫君还在,如今定也升的道台了,定也能光宗耀祖,可如今,丈夫离世十二年了,自己也独守空房十二载。自己也从十八岁的少女熬成了三十岁的少妇,众人都称赞自己谨守妇道,教子有方,这其中的苦楚又有几人能知?

  李纨白日里在众人面前强颜欢笑,到了晚间回到自己院子内,独处房中却经常是独自暗暗的流泪。

  外人自是不知李纨之苦,却逃不过贾兰只眼。贾兰却是个成器的孩子,随是自幼就没了父亲,却也知道自强,如今也已长大,更是知道母亲不易,唯有自己好生用功,将来考的功名以报答母亲。

  贾兰见这几日每每晚上李纨独在房中,点起一只昏烛在房中叹息流泪,不觉也为之心碎,心中也想不出该如何安慰母亲,甚是焦急。

  这日贾府又摆家宴,贾母端坐其中,王夫人邢夫人薛姨妈坐在下手,宝玉凤姐黛玉宝钗等也都围坐了,大家喝酒行令,又有凤姐说笑取乐,真是其乐融融。至二更天,李纨便托词劳累,独自一人回房去了。

  因有心事苦闷,又被劝得多吃了几杯酒,李纨回到房中不禁又黯然萧瑟。又觉头上有些发昏,便脱了衣物准备睡下。却说贾兰仍在隔壁书房做功课,见宴席未散母亲独自回来,便知母亲又触景生情,便起身要来李纨房中,试图用言语安慰一番。贾兰刚推开门要进去,却呆住了,只见李纨正在宽衣解带,似是要睡下了。

  却说李纨款款的脱下衣服,指尖不经意滑过自己光滑的肌肤,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身子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禁双眸又有两行热泪滚落。

  「珠郎,你这一走就是十二年,留下我们孤儿寡母,你可知道,这十二年的日子我是怎么熬过来的?你可看看我这身子,哪点比谁差?随说不上美若天仙,也曾是让多少男人朝思暮想梦魂牵绕,可惜老天无眼啊!」

  说着又啜泣了起来。

  李纨擦掉眼泪,又将双手放在自己的玉峰之上:「珠郎,你可记得,那时我们新婚燕尔,你对我的身子多么的痴迷,每夜闭是缠着要与我欢好,有了兰儿仍不例外,可你又怎么狠心就将我一个人抛下,就这么去了?」

  说着就又要流泪,但李纨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兼晚间又多吃了几杯酒,此时玉峰被双手触碰,乳头竟也突自硬了起来,有一阵阵快感传出。

  「珠郎,今日就让我代你爱抚她们一番吧。」

  说着,双手便对着镜子揉捏了起来。口中传来了轻吟之声。

  贾兰在门上正是进也不是出也不是,又见得如此光景,暗叹母亲命苦,不由得也是一阵心酸。但下体阳物却也不争气的硬了起来。贾兰吃吃的看着房中的母亲爱抚自己的身子,心中甚是矛盾。

  他自幼熟读四书五经,人伦之道孝义之理早已经铭记在心,心下知道本该回避,无奈双腿却再也挪不动一步只两眼直盯盯的盯着李纨的身子,心下想:「母亲待我恩重如山,养育之恩无以为报,如今母亲思念父亲,真恨不得自己能代父亲好生安抚母亲啊!」

  李纨揉捏了一会,非但没有能抚慰自己的身子,反而更是饥渴难耐,下身已经湿成一片。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径自坐到床上,一手仍是揉捏玉乳,一手探到了自己的玉蚌之上。手刚放到下面,不由得就身子一抖。

  「珠郎,你看看,纨儿的羞处还是那么多水,那么敏感,只要轻轻一碰就如此,你可要再来摸摸吗?你可要再来押我一次吗?」

  说着,就用手在玉蚌之上揉搓了起来。一只手将一颗玉乳塞入自己口中,香舌在乳肉上舔舐打转,鼻中却发出哼哼之声。下体只手也改了动作,已将两根修长的手指插入了自己的肉穴之中扣挖了起来。

  李纨正是自得其乐,忽觉得有人走了进来,站在了床头,她睁开朦胧的双眸一看,不是贾珠又是哪个?不由得直直的扑了上去:「环郎,真的是你吗?我这是在梦中不成?你可知这十二年我有多想你,如今你终于肯来一会了。」

  说着眼泪便如断线的珍珠一般的流了下来。

  来者不是旁人,正是贾兰。贾兰见母亲如此投入,终究是忍不住推门走了进来。却没料到李纨酒后痴迷,竟将自己当成了父亲。不过心下却道:「也好,既然母亲如此以为,不如就让我假冒一次父亲,来安抚母亲可不更好?皇天在上,我贾兰可只是为了孝敬母亲,并无其他非分之想……」

  贾兰正是胡乱想着,李纨已经用自己的檀口将贾兰的嘴堵了个结实,却再也不给他机会去想了。

  贾兰打定了主意,便也依着平日里偷看小厮们调笑丫鬟的样子,将李纨包入怀中:「母亲的身子可真是软啊,又热又香的,口中呼出的热气竟都也如东兰一般。」李纨将香舌吐入贾兰口中,不用人教,贾兰便吸吮了起来,一边吸吮一边将李纨的津液大口的咽入腹中。

  「珠郎,来吃纨儿的奶吧,你快尝尝看,纨儿的奶是不是还是那样好吃?」

  说着便将玉乳贴到了贾兰的脸上。贾兰哪里还客气,张口便含住了一颗,又吸又咬了起来。

  「啊……珠郎,吃的好,你竟还是你,还是那样的激情。你可说说,纨儿的奶子还那么好吃吗?」

  「纨儿,你的奶子是最好吃的奶子。」

  贾兰含糊应道,只这纨儿二字一出口,下身阳物竟似又鼓胀了许多。

  「我叫母亲纨儿!我在吃母亲的奶!我还要摸母亲的私处……」

  真是越想越淫乱了起来。竟如中魔了一般,贾兰开始给自己脱衣服。

  李纨也急切的帮贾兰脱起来,一边撕扯一边喃喃道:「珠郎,纨儿好想你,珠郎,纨儿要你现在就占了我的身子……」

  不一会贾兰就一丝不挂的站在那了。贾兰如同丧失人性的野兽一般,将李纨推倒在床,跪在她双腿之间就要插入。无奈贾兰毕竟是未经人事,插了几下竟是不得其门而入,不是插歪就是滑脱。

  李纨不由得躺着呵呵笑出了声:「咯咯,珠郎又是这般急色,就如同我们洞房之夜一般,唉,一晃十四年过去了,我都已经老了,你却还是这个模样。」

  「纨儿,你可不老,你在我眼中永远都是最美丽的女子。」

  贾兰停下了插入的努力,双目看着身下李纨的脸庞,眼里净是深情。只看得李纨都有些羞了:「珠郎的嘴还是那么的……」

  不待她说完,贾兰已经用嘴堵住了李纨的檀口。

  李纨伸手握住了贾兰的阳物,将其引入正面,贾兰稍一用力,阳物便没入其中。二人同时松开了嘴,发出一声轻叹。

  「珠郎,十二年了,我这肉穴一空就是十二年了,如今终于又尝到肉味了,好充实,好饱胀。」

  「纨儿,只要你喜欢,以后我夜夜与你欢好可好?」

  不再多说,贾兰便抽插了起来,李纨随是年到三十之人,却守寡十二载,下身扔是窄紧的很,且蜜汁又颇多,不一会便有交媾之水声传出。

  贾兰第一次行男女之事,纵是没有一点经验的,只一味的狂插猛抽,没有任何章法可言。李纨却也是饥渴了这些年,今日终得一乐,不一会也就飘了起来。

  「珠郎,插得我好爽啊……呜呜……比自己……自己来的可舒爽多了!再快些!」

  「母亲!兰儿也是好爽。啊……兰儿要……要射了,母亲!」

  说着又用力插了几下,在李纨肉穴深处泄了身子。李纨也是被阳精浇得一阵战栗,泄了出来。

  贾兰倒在李纨怀中,犹自喘息。李纨用双手揽住他的头,将其贴在胸口,也是喘息不已。

  「好舒服啊,我这可是在做梦吗?定是在做梦了,是我太思念珠郎,才做此绮梦。这梦真好真实啊,好受用。」

  说着又下意识的摸了摸贾兰的头。

  「不对!难道我还梦中未醒?他……他刚才叫我母亲!」

  想到这里,李纨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顿时坐起了身子。贾兰自是也坐了起来。李纨酒已醒了大半,定睛一看不是贾兰又是何人!

  欲知后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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