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花袭人秒言劝晴雯 痴公子双抱美人眠

  却说金钏一条白绫吊死在青楼之中,次日王嬷嬷见了,自是吓的不浅,随后又找薛蟠索要银两赔偿,薛蟠一听是出了人命也是受惊不小,自是掏了银子买平安。白老媳妇闻得金钏去世,也来荣府中哭闹,王夫人也暗暗后悔自己太过决绝把金钏赶了出去,也是差人帮忙料理了后事,并给了老白媳妇一笔丧葬费了事,不在话下。

  宝玉闻之此事也是长吁短叹,几日不见笑脸,并作祭词一首,趁月黑无人之夜悄悄的在院内焚香祭奠,不禁流下几滴伤心泪来。但宝玉毕竟还是孩子心性,不几日便又将此事抛到脑后,又有凤姐袭人二人作乐,更是愈发不可收拾了。

  宝玉房中的丫鬟本有袭人、晴雯、麝月、秋纹、茜雪、小红等,还有几个粗使丫鬟及老妈子在外面伺候。而袭人晴雯二人则是宝玉最身边的人,俗语说,纸包不住火。这日晚间,各房各院具已熄烛入睡,晴雯因晚上多吃了一碗饭,感觉胃里有些积食,自是躺在外间屋床上辗转反侧。忽听得里间屋里传来悉悉索索的人生。遂起身披了衣服趴在门缝上偷听了起来。

  只听袭人小声道:「好二爷,现在时候还早,外头的人怕是还没睡下,等一会我们再来可不好?」

  「他们定是都已经睡下了,你听外头,真真的一点声音也没有了。」

  宝玉答道。说着便传来悉悉索索之声。晴雯在外头听着,只披了一件夹袄,不禁有些寒颤,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慌忙用手捂住了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屋内只人却已经听得清楚了。只听宝玉问道:「外头可是晴雯醒了?」说着便开了门。

  晴雯见无处可躲,只好随口说道:「我刚听见悉悉索索,似是有老鼠在跑,就起来看了看。」

  宝玉心之这院子里哪来的老鼠,不禁脸上一红。

  又见到晴雯只披着一件夹袄,里面大红的肚兜,露出雪一样的一片身子,玉峰之间的山谷幽幽可见,不禁心生别样之情,急忙拉着晴雯的手道:「这可是使不得,这晚上天可凉了,只穿这样小心冻着了受了风寒可不是闹的!快到里屋来暖着!」说着便将晴雯拉入屋内关了门。

  晴雯进了来,更是窘迫,不知如何是好。却见袭人果真没有在自己的床上,而是在宝玉床上,严严的盖了被子,脸上也是一片绯红。宝玉见晴雯呆站在那,便上前拿下了晴雯身上披着的衣物,晴雯便只有一条裘裤外带胸前一片小肚兜遮羞了。

  这可羞坏了晴雯,忙转过身去,把自己裸露的光滑的脊梁对着宝玉:「二爷这是怎么了,刚才还说怕我着凉,现在就来脱我的衣服了。」

  宝玉痴痴的看着晴雯的美背,好半天才幽幽的道:「脱了衣服好去被子里暖着,让你袭人姐姐去给你暖一暖可就好了。」说着便将晴雯也推到了床前。

  袭人跟随宝玉多年,见状心里已知宝玉心里所想,随是羞愧,却也懂得配合宝玉,遂拉起被子道:「晴雯快些钻进来吧,小心着凉了可不是闹的。」

  晴雯也就只好依着上了床,但终于还是害羞,只走到最里面,掀起被子挨着墙躺下,面朝里背对着袭人。

  「二爷也快上床来吧,小心身子。」袭人又道。

  宝玉自是不用袭人再多说的,朝袭人挤挤眼,又努嘴指了指背向外的晴雯,笑着将自己脱个精光也钻进了被窝里。却说晴雯钻进了被子后,双手抱在胸前,下身无意间触碰到袭人的腿,只感到光滑无比,才知道袭人只是上身穿着裘衣,下面并没有穿着一点衣物。晴雯的心更是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心之宝玉也盖了被子躺好了,只是假装不知,一动不动的躺着。

  宝玉一上床来即道:「果然是天凉了,这一会手脚就冰凉,袭人快来给我暖暖。」

  说着便将手探入袭人的裘衣之内,牢牢的按在袭人的玉乳之上。袭人吃凉,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忽,乳头也立时硬了起来。

  「好二爷,可别闹了,都三更天了,好些睡觉吧。」

  宝玉哪里依得,只是把肉肉的玉峰仔细把玩着,一会儿又将手探到袭人的下体,只摸到玉蚌之间已经有涓涓细水流出。宝玉用手蘸了一点,塞到袭人口中。袭人大羞,却也不好之声。

  宝玉将手指上的蜜露都擦到了袭人的嘴上,复又把手探到袭人下体,分开两片媚肉,将两根手指插入了肉穴之中,只咕唧一声,两根手指便被纳入了袭人体内。宝玉开始扣挖了起来,袭人用嘴咬住被子,不令自己发出声响,却敌不过下体内快感一丝丝传来。

  随也发出呜呜之声,将一双玉腿紧紧夹住宝玉侵入的手,不教他动作自如。自己却情不自禁的扭动着身子。宝玉见袭人受用又不敢声张,心中大乐,便更用力的扣挖,被子中不时发出咕咕水声,不一会使袭人不能自已,忽的身子一震,口中又呜呜了一声,玉蚌中流出许多阴精,竟是被宝玉扣泄了身子。

  晴雯在里面假装睡着,谁知不一会就有袭人的轻叹之声,不一会就感觉到袭人扭动着身子,不时触碰到自己。心生好奇之心,却又不敢转身偷看,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突突的跳个不停。又想:「袭人素日来最是端正,今日我还在这里,随你和宝玉有了床第之情,却也不能这般轻浮。定是宝玉挑逗。」

  又见袭人身子一颤,晴雯随是处子,未经人事,但平日里也有过自赎只事,心之袭人已是泄了身子。

  又胡乱想道:「真真的有这么受用?听那被子里的声音,袭人姐姐自是下身流了颇多阴精出来,这会儿更是泄了身子,可是比我平日里自己抚弄的要快的多了。」

  晴雯一面胡思乱想着,一面下面不禁也湿了,双腿夹得更紧了,偷偷的磨蹭着。

  宝玉拔出沾满阴精的手指,将上面的粘液都又涂抹在袭人玉峰之上。袭人却是心细,刚才泄身之际,料也逃不了被晴雯知道,却见晴雯扔是背对着自己,双腿悄悄磨蹭。袭人也是女儿家,自是知道晴雯所为,随按住了宝玉只手,给宝玉递了个眼色,又看看晴雯。宝玉也是大乐,便用手轻轻触碰了一下晴雯的身子。

  这一触可不要紧,晴雯身子一哆嗦,唬了一跳,双腿也停止了扭动。身子一动不敢动,心口却如有只小兔子,扑通扑通的跳的更是厉害了。宝玉见状,便探出手在晴雯的背上抚摸了起来。只觉得触感极其光滑柔软,又不失骨感,真是让人爱不释手。摩挲了一会,就捏住背后的带子,只轻轻一用力,带子便被揭开,宝玉便探手要探索晴雯的玉峰。

  晴雯更是一惊,眼见玉峰就要失守,再也无法装傻,忙避开了宝玉之手道:「二爷真是越发的不尊重了,竟欺负起我们这些做丫鬟的来,我还是去外面睡的好。」

  说着便掀开被子坐起身来。哪知肚兜带子已经被宝玉拉开,这一坐更是酥胸毕露,挺挺的在胸前上下颤动。宝玉嬉笑道:「这哪里是欺负呢?你问问你袭人姐姐,这些日子可享受?」

  说着便用手去够那诱人的玉峰。袭人也便坐了起来,拉着晴雯说道:「好晴雯,咱这府上,哪个爷不粘腥呢?咱们伺候了二爷这么多年了,二爷是个什么人品什么性情,府里上上下下谁又比得上?如今二爷成人了,对我们这些做下人的更是疼爱。」

  说着自己也不禁脸上一红,随又马上道:「我们这些丫鬟到头来,最好的归宿是什么呢?无非不是被收做小就是在外面找个小厮胡乱的配了去。如今我们既服侍二爷一场,为何不把身子也给了二爷,安心服侍二爷一辈子呢?不总比给了外面那些腌臜之人要好的多?」

  宝玉也忙道:「好晴雯,我屋里这些丫头老妈子我就只最得意袭人和你,你们可都要陪着我一辈子才行的。若要将你们打发出去配了那些腌臜粗俗的下人,那可真真的暴敛天物了,明儿我就回了太太去,把你们都收在房里才是。」

  袭人之言确是句句在理,其实晴雯自是个冰雪聪明的女子,这些道理她又何尝不曾知道呢,只是今夜来得突然,并未有心里准备。兼已少女羞涩之本性,随方才才要起身出去。

  如今听袭人这么讲,又见宝玉说的恳切,心也就软了下来。却中是放不开面子,只是一首捂着烧得发烫的面颊,一手护着胸前遮羞之布。袭人见状,也懂得了晴雯的心思,慢慢扶着晴雯复又躺下,给她盖好被子,同时又给宝玉递了个眼色。

  宝玉大喜,狠狠的在袭人的肉臀上捏了一下,便起身爬到了晴雯身边,又将手探到晴雯胸前。晴雯躺着,双手却不知道放在何处,只觉得宝玉一双手都敷在了自己的两个玉峰之上,来回揉捏着,心中更是羞怯。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忽然感到手被人握住,睁开眼睛一看,正是袭人笑着看着自己,眼中却是鼓励的神情。

  宝玉一边揉捏一边道:「没想到,晴雯看着瘦弱,这一对玉乳却并不比袭人小到哪里去!」说着又伸手捏住了袭人一只玉乳,将二女一起摩挲。

  「二爷好不尊重,真是羞煞我了……」

  晴雯娇声道。袭人随也是害羞,但毕竟是过来人了,同时也要让晴雯好好享用,便给宝玉递了个眼色,又拿起宝玉的手放在晴雯身子上。

  宝玉会意,便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晴雯的身子上。他把头钻入被子,将晴雯一颗玉乳含入口中,吸吮的啧啧有声。

  另一只手就顺着晴雯光滑的小腹向下划去。晴雯只觉得一阵酥麻的感觉从乳首上传来,知是宝玉在用嘴吸吮:「嗯……原来这身子被男人把玩是这么的受用啊!可比自己平日洗澡之时抚弄要舒服得多了!这就是男女之乐吗?难怪有些女子会不守妇道,做出那等不齿之事来……」

  一面胡思乱想,一面闭上眼睛体会着身体上的快感。只觉得宝玉的手犹如一条小蛇一般灵活,在自己的小腹上游走,不一会就钻入了自己的裘裤之内。自己最羞人之处即将落入男子之手,想到这里晴雯就浑身战栗,不觉下体又有许多蜜水流出。

  宝玉一边舔吻晴雯的两个玉乳,一边将手探入了晴雯的裘裤内。慢慢的往下滑,只觉得晴雯身子略颤,料是女儿家有些许紧张,便将嘴轻轻贴在她的耳边说道:「好晴雯,不怕,宝玉会很温柔的疼你。」

  一边说一边将热气吹到晴雯的耳垂之上。晴雯只觉耳边一热,心中麻痒的感觉更甚,只是轻轻嗯了一下。

  宝玉这才又将手往里探去,只是并未曾碰到羞处只毛,便触碰到了玉蚌上的嫩肉。宝玉不信,复又摸索了一番,果真没有一根毛发在上面。这晴雯竟是天生白虎!

  宝玉不禁心中叫奇,便褪下晴雯的裘裤,仔细观赏了起来。袭人偷偷看去,也心中暗暗称奇。只见晴雯下体光洁,并无一根毛发,玉蚌紧合,只有中间一条细微的小缝,早已经被蜜水填满。宝玉袭人二人看了都啧啧称奇,晴雯感到宝玉停止了在自己身子上的探索,含羞的睁开眼睛,却见宝玉袭人二人对着自己的羞处看个不住,不禁更是羞愧,随想将双腿并起躲避二人的视线。

  宝玉忙又按住了晴雯的双腿,就把头伸到了晴雯的双腿之间,开始仔细品尝起这沾满蜜液的玉蚌来。

  晴雯刚要并起双腿,却又被宝玉按住,下体随之传来柔软之物轻触之感。不觉有些飘飘然。只觉得玉蚌被含入湿热的口中,又被吸吮又被清舔,真是撩人心弦。心中更觉气闷,想让宝玉更用力些,却又羞于开口,只好偷偷将下体抬起,更向宝玉口中送去。

  宝玉知晴雯之心,遂更卖力舔舐,一边舔吻一边用手揉捏晴雯的两瓣臀肉,直搞得又有许多蜜液流出。

  使得晴雯也不住的哼哼起来:「嗯……二爷,宝玉,你……好怪的感觉。」

  袭人从床头取来一只白手绢,悄悄在宝玉耳旁低语几句,宝玉点头,和袭人一起将手绢垫在了晴雯美臀之下。宝玉掏出阳物,抵在晴雯的玉蚌之上。晴雯知道自己将失身与宝玉,终是有些害怕,拉着袭人的手道:「袭人姐姐,我……我心里有些怕。」

  袭人忙安慰道:「乖晴雯不怕,只疼一下下就受用了。二爷你还不知道?他怎么舍得弄疼我们呢?」晴雯闭上眼睛,轻轻的点了点头。

  宝玉如得圣旨一般,立即将阳物朝玉蚌中插去。随是肉穴内已经湿滑无比,宝玉的阳物却只插进去了个头就被拒之门外了,宝玉一狠心,又一用力,便将阳物冲破阻拦,全根插入了晴雯的玉蚌之中。

  破身之痛使晴雯肉穴一阵痉挛,里面的嫩肉只想要把宝玉的阳物排挤出去,却又引来一阵疼痛。晴雯娇呼一声,将握着的袭人之手抓的更紧,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好疼啊,姐姐……呜呜,我不要了,好疼。」

  袭人看得心急,忙安慰道:「乖晴雯,就开始疼这一会子的,一会儿不疼了就受用了。放松,慢慢适应就好了。」

  说着拿起另一只手为晴雯擦去眼泪。

  「好晴雯可是别哭了,你这一哭我可要心疼死了。」

  宝玉也忙道,下身亦不敢乱动,又不敢拔出,只是留在晴雯体内,感受着阳物被腔肉的痉挛按摩着。

  「晴雯下面真是窄紧的很哪,夹的我都有些疼了。」

  说着又俯下头来亲吻晴雯的脸颊玉峰。

  过了盏茶功夫,宝玉自觉地晴雯下体已经不再痉挛,自己的阳物也不再被想排挤出了,便小幅轻轻抽动了几下。又见晴雯随仍是眉头紧锁,却也没有哭喊,应该是适应些了。便轻轻的晃动了起来。

  却说晴雯刚开始被插入之时只觉得下体被生生撕裂一般的疼痛,听得袭人安慰,又被宝玉温柔的亲吻,也就不再刻意想着下身之痛,过了一会儿果然觉得好些。又感觉体内被宝玉的阳物塞的满满的,一股充实质感传遍全身。宝玉又轻轻抽送,下身顿时一阵酥痒传来,一直传到心里一般让人难耐。晴雯用手搂住宝玉的身子,悄悄的在宝玉耳边说道:「二爷……疼我吧。」

  宝玉听罢知道晴雯却是不疼了,便开始将抽送幅度慢慢增大,速度也随之快了起来。晴雯自是觉得那种酥痒的感觉顿时少了许多,下体中的媚肉被宝玉的阳物一次次的冲撞,每次抽出都像抽干了自己的身子,每次插入又将自己填的分外严实,龟头一次次抵住自己的花心,将娇嫩的花蕊撞得颤动不已,更多的蜜液随之流出,整个身子犹如飘起了一般。

  「啊……二爷……二爷顶得晴雯好舒服,好受用……唔,插得……」

  终是害羞,又想起来袭人还在一旁看着,随住了嘴。袭人笑道:「好妹妹,舒服你就只管叫出来才好,二爷才是喜欢听呢。」

  说着也用一双柔夷在晴雯的玉峰上揉搓了起来。

  「妹妹果真这身子瘦弱,这对玉乳可是不输给别个呢。难怪二爷方才都要称赞。」

  宝玉一边抽插,一边看袭人抚摸晴雯,心中甚喜,抽插一直手来,将两根手指插入到袭人的肉蚌之内。一面操干晴雯一面扣挖着袭人的肉穴。不一会便传来二女的喘息之声。

  「哦,二爷,扣到花心了……好受用。」

  「二爷,晴雯的小穴好满……嗯,要……要撑破了……」

  宝玉也是越干越起劲。不一会,只觉晴雯下体内一阵抽搐,花心中又涌出大量蜜液,竟是泄了身子。

  宝玉拔出仍勃挺的阳物,处子的鲜血合着晴雯的阴精从有些红肿的肉蚌中流出了一丝。宝玉又顺势将袭人拉过来,跪在晴雯身子上,用手掰开两片臀肉,将阳物又刺入了袭人体内。

  袭人本已被宝玉扣挖的情不能已,如今肉穴中可算尝到了货真价实的阳物,顿时里面的嫩肉都蠕动起来,似要将阳物紧紧包住,不使它再出去。无奈随是用力,扔无法阻止阳物在肉穴内进进出出,一阵阵欲死欲仙的感觉也随之传来。

  却说晴雯第一次失身便泄了身子。迷迷糊糊就像躺在棉花里一般,身子都是软软的。又听见耳边传来袭人的娇喘。勉强睁开眼睛,见袭人正趴跪在自己的身上,两只玉乳就如两个雪白的馒头一般在自己眼前前后晃动。乳尖上两颗乳头宛如娇艳欲滴的两粒樱桃,随不自禁的张开了嘴,将其纳入口中。

  这下子可爽了袭人:「啊……嗯……二爷,快些……嗯啊,再快些才好……要……要被你干死了。好晴雯,吸得我……吸得我也……也好舒服。」

  宝玉听了便更大力的抽插,每次都把整个阳物狠狠的插入其中,自己的大腿和袭人的肉臀撞击发出啪啪之声,然后又抵住花心,扭动腰身研磨。

  「啊……宝玉,磨得好,磨得我小穴都麻了,再狠些……再狠些才好。」

  「袭人,你现在也是越来越淫荡了,小穴也越来越让我受用了……哦,真是好穴。」

  袭人已经无力再支撑身体,竟是趴在了晴雯身子上,只将玉臀还挺着由宝玉操干。宝玉也是越干越猛,又很插了百余下。

  袭人轻呼道:「啊……宝玉……我,我……我要飞了,再快些,让我飞……飞了。」

  喊完便花心大开,吐出蜜液。宝玉也是打了个激灵,将阳精射入花心之处。

  宝玉抽出阳物,袭人便顺势躺倒在了晴雯身上。二女相互搂作一团,只听见彼此轻轻喘息之声。稍作休息,三人整理一番,相拥而眠。

  自那日之后,晴雯更是细心照顾宝玉,与袭人更是亲如一家。二女常常夜间同伴宝玉而眠,自是演出许多荒唐之事来,不一一言表。

  却说平儿自知道了凤姐已和宝玉有了床第之好,又听得凤姐说要把她也给了宝玉,自是万分期待。无奈宝玉却是有意避嫌,每每偷会凤姐必是等自己不在之时,却也不得机会与宝玉亲近。平儿能否如愿得才子垂青?

  欲知后事,下回分解。

14条评论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评论审核已启用。您的评论可能需要一段时间后才能被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