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回 花袭人反归怡红院 洗尘宴痴醉三姊妹

  却说第二日,天已蒙蒙亮,妙玉才悠然转醒过来,只觉周身都暖暖的舒服,强睁开双眸,却见一对眼睛正笑吟吟的望着自己,先是唬了一跳,才明白过来是宝玉。不由羞道:「你……你既是睡醒了也不叫我,只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怪吓人的。」

  宝玉笑道:「妙儿,我见你睡得安逸,怎么能吵你?又见你睡相这般甜美,自然是要多看一会子了。」

  妙玉羞道:「叫姐姐……别信口胡缠。」

  宝玉笑道:「妙儿,昨夜可是谁答应的那么甜呢?」

  妙玉更羞了,转过身去道:「你再胡说……我……我……」可我了半天却不知该如何才能吓到这个淫人。兼又那副娇羞模样,不免又被宝玉猥亵了一番。好一会子,妙玉才喘息道:「好宝玉,别闹了,一会子天都大亮了,外头人也该起来了,你快些去吧。」宝玉这才不舍的放了妙玉,穿戴了,不敢走正门,仍是跳墙出去回了怡红院。

  只轻轻敲了两下门,便开了,晴雯白了宝玉一眼,径自转头进去了,口中道:「又去哪里鬼混去了?这会子又回来做什么?倒不如别回来了,我们也清静。」

  宝玉只得讪笑着也跟了进去,却见袭人走了出来。宝玉喜道:「袭人,你多早晚回来的?」

  袭人一面帮宝玉换衣服一面道:「昨儿晚上回的。」

  晴雯却在一旁道:「回来又怎么样,横竖这屋里又是花儿又是月的还不够,不如外头的那些花花草草香艳罢了。」宝玉笑着摸了摸袭人的脸,又将怄气的晴雯拉入怀里抱紧了。晴雯不依道:「我这没精神着呢。」

  宝玉道:「我这屋子里不单有花有月,还有一只我最疼的小白虎呢。不是说了以后不用这么等我,怎么又不听话了?你这病还没好利索,可仔细又反复了。」

  晴雯却道:「我哪里等你,只不过今儿醒的早一些罢了。还抱着我干嘛,袭人姐姐刚回来,你也不去说说话。」

  宝玉这才在晴雯脸上亲了一下,又将袭人拉到怀里:「好姐姐,家里的事儿可都处理的妥当了?」

  袭人道:「嗯,多亏了老太太和太太想着,又让人去帮忙,倒也办的风光。」

  宝玉摸着袭人的脸道:「可别太伤心了,看你这小脸都消瘦了一圈,如今回来了就好好将养几日。你这一走就是一个多月,可想煞我了。」

  袭人笑道:「哪里就瘦了呢。倒是你,只说想我,难不成想我想得就把麝月给霸占了?」

  宝玉嘿嘿一笑,又想着今儿屋子里人齐全了,袭人晴雯麝月三女都有一番风流姿态,那日晴雯病着的时候在床上和二女那番嬉闹由自新奇,如今若是三个人一起来,又是如何光景?想着想着下身便有些蠢蠢欲动起来,口中问道:「麝月呢?」

  晴雯道:「那懒蹄子,这么早怎么起得来?还在里面挺尸呢不是。我这就闹她起来。」

  宝玉笑道:「好了,让她多睡一会子就是了,横竖也没什么事,闹她起来干什么。」

  晴雯道:「哟,这就要心疼起来了,可真是有了新的便忘了我们这些旧的了。好好,不闹她就是,横竖有我们这些命苦的伺候就是了,人家麝月是少奶奶的身子,这些杂事自是不用管的。」

  宝玉笑道:「好你这一张小嘴,我可是忘了你了?看你这两日有了些精神就又作践起人来。那好,这回我就好好让你记得才是。」说着就将两只手探入晴雯腋下咯吱了起来。晴雯吃痒,只得四处躲藏,却哪里能逃得出宝玉的一双魔抓?不一会子便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求饶起来。

  正闹着,却听外头有婆子道:「宝二爷,二门外头茗烟找您呢,说是有要紧事。」宝玉听了忙止了笑闹,换了件衣服就出去了。果然茗烟正在外头门口等着宝玉,宝玉便问:「可是好了?」

  茗烟道:「二爷,都妥当了,二爷啥时候有空了去亲自看看还有哪里不中意的,茗烟再去拾掇。」

  宝玉笑道:「你跟了我这么多年,自然是知道我的,你说妥当就是了。」茗烟笑着将钥匙给了宝玉,宝玉贴身放好,又嘱咐茗烟一番,却不回怡红院,却先到凤姐处。见了凤姐将院落准备妥当一事讲了。凤姐便派遣了几个妥当的人雇了车,趁着晚上将甄家那几口箱子运了过去,又嘱咐宝玉好生看着跟着走一遭。宝玉只见那几口箱子并不起眼,问凤姐里面到底装了何物,凤姐却笑着说只是些平日里用不着的物件,宝玉也只能作罢。

  宝玉押着车来至悼红轩,看着下人将车上的箱子卸了,搬入一处厢房又锁了门,又在各处屋子里走了一遭,果然见茗烟安排得妥当,也有几个丫鬟婆子也已经准备下了,心下欢喜,只等着明日便将湘云送了来。又见天色已晚,便骑了马又回怡红院。

  回至怡红院进了屋子,晴雯冷笑道:「哟,今儿怎么没被外头的花花草草的绊住了脚?天还没亮就回来了?」

  袭人笑着在晴雯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这小蹄子,二爷不回来,你就在门口竖着耳朵等一晚上,如今二爷回来了,你又臭着一张脸给谁看?二爷还没吃饭呢吧?刚才老太太那边来人请,我只说你在外头没回。如今过去也晚了,我告诉厨房去给你弄几个菜就在这里吃了吧。想吃什么?」

  晴雯挨了打,揉了揉自己的粉臀,也不甘示弱的拍了袭人一巴掌:「好好好,我们都是些烧糊了的卷子,只有你是那最贤惠最体贴的。」

  宝玉笑着将晴雯拉到怀里对袭人道:「也没什么想吃的,只让他们做几碗奶酥来吧,你是最爱吃的,回家了这么多日子怕也吃不到。再给晴雯蒸一笼豆腐皮馅的包子,她喜欢。再问问麝月想吃什么,索性今天晚上咱们在一起吃了岂不热闹?麝月呢?」

  麝月从里屋转出来道:「我也没什么想吃的,只蒸一碗蛋羹就好了,要嫩嫩的。」袭人便吩咐外头小丫头去厨房要了。过了一会儿果然有老妈子端了食盒来,除了袭人要的菜品,更有几样精细小菜。

  宝玉看了心中欢喜,便对袭人说:「依我说也不必摆在外头,你只把那炕几摆上,再把前些日子偷偷藏的那坛子酒拿出来,索性今夜我们喝上几盅,也算给你接风了。」袭人便依着宝玉摆好了。一时关了屋门,宝玉先脱了外头衣物在里面做了,又换袭人坐在左边,晴雯坐在又边,麝月在对面坐了。

  袭人给四人都满了酒,宝玉先端起来道:「好姐姐,你这一去这么许多日子,想死宝玉了,如今回来了,我心中欢喜。只是姐姐也不要太过悲伤,不是我说话不中听,你打小便被他们卖了出来,如今这般风光的将你娘发送了,也算对得起她生养你这一遭了。你本来就只有一个老母和哥哥在外头,如今母亲没了,哥哥也是娶妻生子了,小日子也颇过得去,你再也不用牵挂些什么了,我便可以一日都离不开你的了。我自打记事的时候起你就在我身边,是一日都没离过的。如今你走了这么长日子,我方知道我是一日都少不了你的。好姐姐,就为了这个,陪我喝一杯罢。」说着将杯中酒喝光了。袭人听得心中热热的,眼眶也湿润了起来,忙也将酒喝了,偷偷擦拭眼泪。

  宝玉便自己拿起酒壶,将袭人的杯子斟满了,自己也倒了一杯,拿起来对着麝月道:「好姐姐,以前都怪宝玉不懂你的一片心,白白辜负了你这么久,如今宝玉跟你赔不是了。」说着又将酒喝了。

  麝月圆润的俏脸不由一红道:「二爷又在那浑说了,我哪里有什么心,不过是赖不过你罢了,还有,晴雯你个死蹄子,说来还都是你!」说着见宝玉已然将酒喝完,自己也少不了喝了。

  晴雯知道下一个便是要自己了,正想着宝玉又要说出什么话来,自己好挤兑他几句,却见宝玉端起杯子,朝自己笑了笑,便一仰脖喝了。晴雯正等着宝玉的贴心话,哪知到了这里竟一句话没有了,刚要扭头生气,却被宝玉一把揽了过去在怀里。

  「宝玉,你干什么……呜……」不带说完,已经被宝玉用嘴将自己的小嘴堵上了,只觉一股甘冽的酒从宝玉口中流入了自己口中,又无法挣扎,只得一口口的咽了下去。喝完了,又被宝玉的舌头挑弄了一番才得以解脱。「你……为什么跟她们两个都好好说,到了我这里就变了法子?」说着扭着身子要起来。

  宝玉将晴雯紧紧地抱了道:「我的小白虎,你嘴上不说,我心里却明白,每每我回来晚了,那等着我的人一定是你。你病着还要强撑着给我补衣服,你说的那些话虽是刻薄了一点,我却知道,句句都是为了我好的。你既不说,那我也不说罢了。只都在心里就是了。」说着,又吻了下去。

  好一会子,晴雯才挣脱了宝玉的怀抱,挣扎着坐了起来,也将一口酒含在口中,便朝着宝玉吻了过去。只觉一股子甘甜混着晴雯的香津缓缓流入口中,宝玉也大口吞咽。一时二人口中的酒都尽了也不能分开。只等得袭人在一旁咳嗽了几声,两人才不舍的分了。

  晴雯红着脸道:「咳什么咳?嗓子眼里长疔子了不成?喝酒都堵不住你的嘴,袭人姐姐,喝酒吧。」

  「你才嘴里长疔子,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喝点酒还这么亲亲我我的。」袭人笑道。晴雯听了笑着起身,却在宝玉和袭人中间挤了坐了下来。袭人在晴雯柳腰上拧了一把笑道:「你这不安分的,不在那边好生生的坐着,挤到这边来做什么?」

  晴雯笑道:「怎么?不许我坐?我偏就要坐在你和宝玉中间。好姐姐,我也敬你一杯吧。」说着端起酒杯,扶着袭人的小嘴灌了下去。袭人被强着喝了完了这一杯,便笑着拧晴雯的俏脸,晴雯忙躲进了宝玉的怀里笑道:「二爷,花大奶奶这是要打奴家,你只管看的吗?」

  却说袭人晴雯和宝玉三人紧紧的挨着笑闹了一会子,还是袭人心细,只见麝月仍坐在那里,红红的低着头,袭人便捅了捅宝玉,又指了指麝月。宝玉便会意,在炕桌下偷偷将脚伸了过去,先是碰到了麝月的膝盖,再往前探去,便顺着嫩嫩的大腿内侧触碰到了一处软软的所在。

  麝月吃羞,下了炕道:「我……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吧,我去外头散散……」

  袭人忙拉住了笑道:「才刚刚开始,怎么就说吃好了?」刚说完,看见了炕几下宝玉的腿,方明白了,笑道:「也难怪,你是才和宝玉好了的,自然脸皮子是要薄一些,日后时日长了你便知道了,如今且好好坐着吧。」说着把麝月按在了方才晴雯坐的位子。

  宝玉笑着把麝月也揽了过来:「怎么恼我了不成?你就是恼我了我也不放你走的。」说着又含了一口酒,低头对着嘴喂进了麝月口中,麝月扭捏着喝了,那圆润的双颊更绯红了许多。

  「别只顾得喝酒,还是吃些菜吧。」袭人见宝玉左拥右抱只顾喝酒,才夹了一口菜送到宝玉嘴里。宝玉张口接了,却不往下咽,却把袭人也拉了过来,将口中的菜送进了袭人嘴里笑道:「她们两个都喝了酒,偏偏你爱吃菜,那就多吃一点罢。」

  好香艳的一顿晚饭,说闹了好一会子,酒已见底,四人也有了些醉意,袭人道:「也快三更天了,又吃了酒,二爷睡了吧。」

  麝月听了这话忙下地收拾桌盘。袭人也要下去帮着收拾,却被宝玉拉住了:「好姐姐,再陪我吃一杯。」

  「都吃了这么一会子了,还吃不够么?」袭人轻声道。

  「这么些日子没看见你了,自然是吃不够的。」说着将手垫起袭人的下颌便又吻了上去。

  「罢了罢了,你们小两口这么长时间不见,自然是要好好亲热亲热的,我也不这么没眼力见,倒是我去帮着收拾吧,也省了在这里碍手碍脚的。」晴雯撅着小嘴就要下去。

  宝玉这才松开了袭人的嘴,一把握住了晴雯的一只金莲道:「小白虎,你去哪里?」

  「自然是给你们腾地方了。我去找麝月去。」

  「嘿嘿,你是哪儿也去不了的,一会儿麝月进来了也是走不脱的。」说罢便在那只纤细的小脚上抚摸起来。晴雯吃羞,将那小脚往回收,哪成想宝玉手上一紧,却借力将那白色的袜子褪了下来,又抓住那嫩嫩的金莲便要往口中送。

  「二爷,还没洗过的……你……」晴雯又羞又爱,一时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麝月收拾了桌子进来,却见宝玉将一只手探入了袭人的胸口不住抚摸,口中却是吸吮着晴雯嫩嫩的脚趾,不由芳心一跳,那早就因不胜酒力而有些宣红的脸上更是烫的厉害,忙道:「二爷,袭人姐姐,晴雯姐姐,你们……你们早些安歇了吧,我……我去了……」说着扭了身子就要出去。

  宝玉见了才放开了晴雯的金莲,一纵身跳到了地上,一把便将麝月抱了起来轻轻丢在炕上笑道:「小月月,还想往哪里逃?今夜,只怕你们三个是一个都走不脱的。」说着便三两下脱了衣服扑了上去。

  袭人和晴雯本一起服侍宝玉惯了,如今虽然多了麝月,却都是平日里的好姐妹,也知道都是宝玉的人,早晚要一起大被同眠的,索性不如今日趁着酒醒,又见宝玉有兴致便随了他就是了。

  袭人便轻轻摸了摸麝月通红的粉脸道:「好妹妹,小脸红成这样,让我看着都怜爱。咱们姐妹既然都是宝二爷的人了,只怕……日后早晚都要一起服侍二爷的。」

  晴雯却白了袭人一眼道:「你就是个菩萨,总是慈眉善目的老好人,前些日子你不在你可不知道呢,这蹄子说咱们两个是最没脸面的。嘿嘿,小蹄子,如今还想狡辩么?那日可不是你说的?如今倒要看看谁更没脸面的?」

  晴雯被宝玉灌得最多,如今早已有了七分醉意,借着酒兴,又见那麝月一副害羞得样子,不禁玩心大起,一把扯开了麝月的衣襟,往两边一份,那两颗肉肉的玉乳便蹦了出来,晴雯伸手捏了捏笑道:「你是最贞洁的,怎么却长了这么大两个奶子,不是明摆着要勾引二爷的?」

  麝月吃羞,一面护住了胸口一面道:「你这小蹄子……我……她们要长这么大,怎么就怪我了?倒是你,下面一根毛都没有,那么白白净净的,却不知是想给谁看呢?」

  晴雯听了笑道:「好你个小蹄子,还敢顶嘴,看我不撕了你这嘴。二爷,你不帮我我是不依的。」说着,便笑着又去拉扯麝月,麝月也不示弱,同晴雯扭作一团。不一会子,二女都已经罗衫不整,娇喘连连了。晴雯终是吃了身子瘦弱的亏,反而被麝月压在了身下。麝月骑跨在晴雯腿上,将两只手探在晴雯腰间,便瘙起痒来。

  晴雯是最怕痒的,如今又被麝月压着,躲也躲不掉,笑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一面求救道:「二爷,麝月这般欺负我,你都不帮忙的吗?」

  麝月笑道:「小蹄子,今天是谁都救不了你的。」

  宝玉本来在一旁抱着袭人正笑呵呵的看着二女嬉耍,如今听了这话,便放了袭人笑道:「好好,我这就帮帮我的小白虎。」说着,抓住了晴雯的裤子,虽然是被麝月压住了,稍稍用力还是拉了下来。

  「宝玉……你……我只当你帮我,你倒是帮起麝月来了……看我日后再理你?」晴雯只觉两腿一凉,那白嫩的私处已经暴露在外头了。

  「呵呵,对不住对不住,你们两个这么搀和着,我搞错了也是有的,小白虎别生气,我这就帮你。」说着又将麝月轻轻往前一推,麝月身子失了重心,轻呼一声便伏在了晴雯身上,两只饱满的玉乳也贴在了晴雯两只白嫩的玉兔之上,那粉臀也高高撅了起来。

  宝玉伸出手去解开了麝月腰间的汗巾,又将麝月的裤子也拔了下来,在那圆圆的臀瓣上左右各轻轻拍了一下,又拍了拍晴雯的玉蛤笑道:「这回可满意了吧?」

  晴雯将小手也抬起来,在麝月的粉臀上拍了一巴掌道:「还不够,她方才瘙我痒得苦,如今还压着我呢。」

  宝玉笑道,好,那我也来压着她就是了。说罢,便将手探入了麝月的股间,只觉手触及之处一片温软湿滑。宝玉笑道:「怎么你们玩闹,姐姐也这般湿了?莫不是也看上了晴雯?」麝月吃羞,刚要否认,却只觉两片肥嫩的肉唇被轻轻拨开,一根手指便探了进来,那到了嘴边的话不由又吞了回去,口中发出呜呜声。

  宝玉扣弄了几下,只觉那窄紧的小穴一阵蠕动,紧裹着自己的手指,里面也更湿滑起来,也不再啰嗦,便除了衣物,将龟头抵在麝月肥嫩的肉缝中研磨着。等到上面蘸满了滑腻的蜜液,才对准了洞口,缓缓推送了进去。

  「啊……二爷……」麝月只觉得自己下面被塞得满满的了。虽然已同宝玉有过肌肤之亲,却一下子仍不能适应他的尺寸。宝玉也不着急,只缓缓的研磨,九浅一深的抽送,不一会儿只觉抽送便顺畅起来。

  麝月只觉开始还是温柔的进出,那小穴中的嫩肉被摩擦得热热的受用,可不一会子便改作了一下深似一下,一轮狠过一轮。那粗大的龟头一次次冲撞着小穴深处柔嫩的花心,开始还是一麻一麻的,逐渐转为了一阵酸酸的痒,只有被抵住了才舒坦。身前两团嫩肉也同下面晴雯的两只小巧玉乳抵在一处,随着宝玉在后面的冲撞磨蹭着。

  「二爷……好……好……」麝月情不自禁的开口道,却不知要喊些什么出来,更无法形容那身子里的感受。

  宝玉笑道:「可知道好了?还有更好的呢。」说着把持住了麝月的腰身,抽送得更快了。又百十来下,麝月只觉那股子酥痒胀满了整个小腹,被最后一次冲击突然土崩瓦解,犹如被引燃的爆竹,轰的一声,顿时整个身子都轻飘飘的了。

  宝玉正干得兴起,哪成想麝月竟这么快就泄了身子?只感到一股热热的阴精喷洒出来,忙死死抵住了麝月的花心,等到那阴精流完了,才放松了些,轻轻在麝月仍战栗着的粉臀上拍了一巴掌:「小妮子,怎么这会这么不禁?只几下子就丢了?」

  麝月只张着小嘴喘气,哪里还搭得上话。到是最下面的晴雯说话了:「你们两个混闹够了?可快起来吧,我都要被你们两个压死了,死沉死沉的。」

  宝玉笑道:「好,麝月也压了你这么长时间了,如今倒是换换你也来压她就是了。」说着便从麝月小穴中拔出仍坚挺的阳物,又将二女往边上一推,麝月便软软的倒了过去,宝玉又将晴雯抱起,背朝自己骑坐在麝月胯上,自己也贴了上去,一手从晴雯肋下穿过,在两只小巧的玉笋上揉捏,一手将晴雯的臻首扭了过来便吻了上去。

  又是揉捏又是吸吮,晴雯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宝玉松了口,将晴雯的身子往前压倒在麝月身上,一面低头先从香肩处吻起,在那滑嫩的脊背上走了几个来回,晴雯吃痒,一面呵呵娇笑一面扭动着身子四处躲,那两颗娇嫩的玉乳也同身下麝月丰腴的两团美肉抵在一处,挤压出各种形状来,煞是香艳。

  宝玉又闹了一阵子才放过了晴雯纤瘦光洁的脊背继续往下了,便来至那翘翘的粉臀之上,先是舔了几番,便张开嘴,轻轻用牙齿在娇嫩的玉股之上留下了排排齿痕,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煞是惹眼。

  晴雯的娇笑也戛然而止,那身子虽是仍在扭动,口中却发出轻轻的喘息来。宝玉又轻轻咬了几口,才松了口,用两手握住两瓣美臀朝两边稍稍用力分开,那幽谷中的景致便现了出来。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粉嫩的小菊门,虽是被向两边拉扯,仍努力的紧闭着,细密的褶皱均匀扑散开来,下面两片嫩嫩的肉唇却被分开一条缝隙无法闭合,隐隐可见鲜红的小洞中潺潺清水淌出来,早已打湿了光滑无毛的羞处,与下面麝月的私处挨在一处,都是泥泞不堪。

  宝玉看得兴起,便伸出舌头往晴雯菊门处舔去,晴雯忙扭着腰躲避道:「二爷……那里……不要……」宝玉哪里肯听,非但没有停止口舌上的功夫,反而更是用足了力气想将舌尖探入那紧闭的菊门之中,只觉那菊门收得越发紧了,竟然不能入得分毫。宝玉又试了几次,只得作罢,将舌尖往下移,稍稍用力,便探入了那湿滑的小穴中。

  「小白虎,你的蜜液好香甜,怎么就流了这么多出来?」宝玉含糊道。

  「嗯……二爷……我要,给我……」晴雯喃喃道,一面扭着小屁股迎合着宝玉的舌头。

  宝玉道:「要什么?」

  「要……要……二爷疼我……」

  「嘿嘿,我这可不是正在疼你?」宝玉笑着又在那黄豆粒一般圆润的肉珠上轻咬,换来晴雯又一哆嗦。

  一旁的袭人都有些看不过去了,轻轻推了推宝玉道:「又这般刁难人,你是要急死这小蹄子吗?」

  宝玉这才抬起头来,笑道:「好好好,知道你会疼人,等我疼完了小白虎再来好好疼你吧,这些日子可是想煞我了。」说着用手勾住了袭人的脖子,就用蘸满了晴雯蜜液的嘴吻了上去,一面握住了阳物,插入了晴雯的玉蛤之中。晴雯这才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却说麝月懒懒的躺了这半天,终于觉得那股子暖意淡了去,又听见晴雯的声音,这才睁开眸子,只见晴雯头发散乱半遮着一张俏脸,双眼紧闭着,双眉也紧蹙,只有殷虹的小嘴张着,随着身后宝玉的抽送一下下的轻喘,那模样真是让人又疼又爱。心道:「难怪宝二爷这般疼她,就这般模样,别说是个男人,就是我看了也要动心的。」又看晴雯身后宝玉正一面抽插一面同袭人亲吻,把袭人的舌头吸入口中咂吮得啧啧有声,一时只觉淫靡不堪,便也抬起手来,抱住了身子上的晴雯,和晴雯吻在了一处。

  晴雯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只觉两片香软的樱唇堵住了自己的嘴,也不多想便将小舌头吐了过去,麝月便学着那宝玉的模样吸吮了起来。

  袭人好容易才脱了身,轻轻在宝玉的背上拍了一巴掌道:「好了,你快好好疼你的小白虎吧。」

  宝玉笑道:「也好,等我治了她再好好的来陪你就是了,好姐姐,你且脱得光光的等着我。」一面说,一面将双手握住了晴雯柳腰一下下发起狠来。晴雯本就已经迷离,如今又被这么几下子的征伐,那穴中的嫩肉不由一阵抽搐,只觉花心都要被顶碎了一般,口中气息更是不够用,只得扭过头去避开了麝月的唇舌,任由宝玉操弄。

  又狠狠插了百余下,宝玉只觉那小穴中嫩肉都如过电一般的蠕动,那娇嫩的花心也一下下的往外探出,宝玉知道晴雯是要泄身了,便更发狠起来:「小白虎,丢给我吧。」

  「嗯……宝玉……给……给你……」晴雯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用手支撑着抬起上身,将小屁股一下下往后迎合着宝玉的动作。下面的麝月只觉身子顿时轻松了许多,见两颗白嫩的玉笋就在眼前吊着来回摆动,便伸手摸了上去,把玩了起来。

  晴雯只觉两只柔嫩的小手握住了自己的玉乳,这才明白原来是麝月,又想方才那缠绵一吻必然也是她了,不由一羞,可只转念间花心又被狠狠的撞了一下子,顿时心中再也想不进别的事物,只觉得身子都被掏空了,浑身只剩下一个花心被宝玉的肉棒冲撞。

  又几十下子,晴雯再也禁不住,只觉浑身一震,再也无力迎合宝玉的动作,只将那身子又软软的摊倒在麝月身上。宝玉知道晴雯要泄身,便狠狠的又插了几下,果然晴雯花心大开,一大股粘稠的蜜液喷出。宝玉死死揽住晴雯的腰,用龟头抵住那痉挛的花心,待到晴雯小穴不再颤动才放松下来,轻轻拔出了阳物,手也放开了。

  晴雯没了支撑,便如浑身都没了骨头一般软下来。宝玉将晴雯麝月二女放平了,扯了被子盖上,又在二人脸颊上各自亲了一口道:「你们且好好歇一歇,我要去好好陪陪袭人了。过一会儿咱们再来。」

  晴雯都不知道宝玉说的是什么,眼也不睁开,只懒懒的搂住了身旁的麝月。宝玉这才笑着拉了袭人过来:「不是说让你脱光了等我的吗?」

  袭人红着脸道:「这不是正在脱,哪里就有那么快的?」

  宝玉知道袭人方才是看着自己操弄晴雯,哪里还有心思脱衣服,也不揭穿,笑道:「那好,我来帮你吧。」说着三两下轻车熟路的将袭人衣衫都除去了,将袭人拉进怀里把玩着肉肉的乳峰道:「好姐姐,可想煞我了。」

  袭人柔声道:「二爷,袭人也想你了。」

  宝玉笑道:「怎么想的?」

  袭人知道宝玉想自己说出那些淫荡的话来,却仍是红着脸说不出口来。宝玉一再催问,只得道:「怎么想的你还不知道吗?还来问我。」

  宝玉轻轻吻了吻袭人的耳垂儿道:「平日里你总是说我呆的,我自然是不知道了,好姐姐,你快告诉我罢。」

  袭人拗不过,只得将宝玉侵扰自己酥胸的一只手握住了,慢慢的往下引去,直到碰着那早已春潮泛滥的羞处小声道:「这般想的,可满意了?」

  宝玉笑道:「满意了。」那手也不安分起来,先在那柔顺的耻毛上轻轻抚了几回,便分开两片滑腻的肉唇,轻轻按在了微微突出的肉珠之上,抚弄几下便按揉起来。袭人的身子都跟着一哆嗦,似嗔非嗔的看了宝玉一眼,便将小嘴撅了起来,二人吻在一处。

  唇齿胶着,只有袭人偶尔的口鼻中发出一声轻哼。宝玉只觉手中越发的滑腻,便舍了那肉珠,二指沿着唇缝往下,滑入了泥泞的小穴之中。袭人不由得轻呼了一声,身子跟着一紧,小穴内媚肉也跟着一阵蠕动,似是要将异物排挤出体外一般。

  宝玉吐出了袭人的香舌笑道:「好姐姐,流了这么多,可真是想坏了吧?」袭人羞而不答。宝玉也不介意,低头又含住了一颗早已峭立的乳头,啧啧有声的吸吮起来,在袭人体内的手指也一下下的动了起来。

  「嗯……二爷……宝玉……轻一些……」袭人虽是口上说要宝玉轻一些,那下身却轻轻的晃动,迎合着宝玉的手指。宝玉自然知道袭人的心思,便更卖力起来,手指也越发的往里探,直到触及了一处圆润滑嫩的所在,才止步不前,用指尖来回拨弄那娇嫩的花心。

  果然袭人再也说不出话来,只用两只藕臂轻轻抱住了胸口宝玉的头,小嘴中发出的赫赫声也愈发的急促起来。宝玉听了便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果然又撩拨了几十下,只觉得袭人双臂一紧,身子也跟着一僵,那小穴一阵蠕动,一股子蜜液由花心中泻出,袭人竟是泄了身子。

  直到袭人身子软了下来,宝玉才抽出手笑道:「姐姐真是想我了?这么不经事就泄了身子。」

  袭人羞道:「欺负完了人家,还要调笑……」

  宝玉笑道:「你看看这是什么?」说着便将蘸满了蜜汁的手伸出来给袭人看。袭人含羞闭了眼。宝玉道:「好姐姐,帮我擦净了吧,不然可都要抹在你身子上了。」袭人只得扭身要去找汗巾。宝玉却将袭人的脸扭了过来,将那湿漉漉的手指伸到袭人嘴前。袭人轻轻白了宝玉一眼,却也不推辞,只张开小嘴,轻轻含住宝玉的手指吸吮起来,果然不一会儿便将那手上的蜜液尽数舔干净了。

  宝玉看着袭人那又羞又媚的模样早已心痒难耐,便将袭人的臻首朝下身压去道:「好姐姐,这里也要清理一番才好呢。」袭人红着脸先用一只小手握住了阳物的根部,只觉那粗长的肉棒热热的在手中脉动,又见那大如鸡卵的龟头红红的,上面亮晶晶仍蘸着不知是麝月还是晴雯的蜜液,想着昔日里这宝贝给自己的销魂,不由得下身又是一热。

  宝玉却等得心焦了,道:「好姐姐,快些来,宝玉憋得难捱。」袭人这才轻启朱唇,伸出红红的香舌先在那沟沟壑壑上头细细的舔舐了一番,虽是将那上头的蜜液都舔舐干净了,却又涂上了一层津液。

  宝玉又用手按了按袭人的头,袭人这才大大的张了小嘴,将半根湿漉漉的阳物含入口中吞吐起来。一旁的麝月早已转醒过来,一直在偷偷看着,看到袭人把持着宝玉的阳物这般吞吐不由轻声呼了出来。

  宝玉听了扭过头去笑道:「好姐姐,怎么了?不如一同来和袭人姐姐一起品一品我这肉萧可好?」

  麝月将头脸蒙起来道:「我才不要……那里怎么……能用嘴的……」

  宝玉笑道:「怎么就不能的?那会子袭人和晴雯两个还……」不待他说完,只觉下体轻轻一痛,原来是袭人吃羞,轻轻用贝齿咬了一下宝玉的肉棒。宝玉看着袭人含着自己的肉棒,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含嗔的望着自己笑道:「好好,不说就是了。好姐姐,快接着吃吧,宝玉不说了。」袭人这才又吞吐起来。

  那麝月只听了一半,心中更是好奇,却想不出到底袭人晴雯两个是怎样一起服侍宝玉的,却见宝玉也不再说了,也不好再问,便又探出头来悄悄看着袭人在宝玉胯间上下活动臻首,宝玉闭着眼,口里不时发出一嘶嘶声。「原来这般宝玉也是受用的,可袭人却眉头轻蹙,似是有些难捱,竟不知将那话儿吃起来是什么滋味?」一面胡思乱想,却不由将手又探入了自己的股间轻轻拨弄起来。

  「好姐姐,且歇歇吧,让宝玉好好疼疼你。」宝玉道说着将湿漉漉的阳物从袭人口中抽出,让袭人平躺了,便压了上去一手扶着阳物在玉蛤上滑了三两下找准了洞口,直直的刺了进去。

  「啊……二爷……」

  「好姐姐,好生窄紧,可想煞我了。」宝玉轻轻抽送起来,用那龟头的棱角刮蹭着肉穴里的褶皱。

  「嗯,宝玉……袭人也想你……」袭人抬起手来抚摸着宝玉的胸膛。宝玉却将一根玉葱般的指头轻轻含在口中,胯下的动作更快了起来。

  「啊……二爷,慢……慢一点……」袭人轻喘道。

  「是怎么了?」

  「我……今夜我想让二爷温柔一回,下回再让你疯可好?」袭人小声道。

  「嗯,都依姐姐就是了。」宝玉说罢果然又放缓了动作,仍轻推轻送,细细品味着袭人小穴的湿滑。

  麝月在一旁悄悄看着二人的动作,那股间手上的节奏不觉也和宝玉的动作同步起来。正自受用,却觉胸前一紧,不由唬了一跳。原来是晴雯转醒过来,看见麝月正偷偷看着那边宝玉和袭人,小嘴轻轻喘息,两条腿也在轻轻扭动。

  麝月忙停了动作,按住了晴雯的手道:「小蹄子,乱摸什么?」

  晴雯笑道:「长这么大,不就是为了让人摸的?再说,许你自己偷偷的摸,咱们好姐妹让我摸一摸又怕什么?」说着又将手探入麝月双腿之间。

  麝月忙紧紧并了双腿夹住了晴雯的手道:「好姐姐,我怕你了还不成?饶了我罢。」

  晴雯这才笑吟吟的抽出手来,将沾湿了的手指在麝月脸上蹭了蹭笑道:「小蹄子,自己都弄出这么多水来,是不是又想宝玉的那个弄你了?」

  麝月红着脸朝宝玉那边努努嘴道:「平日里袭人姐姐那般端庄贤淑的人儿,没想到这会子也是这般妩媚的。」

  晴雯笑道:「这算什么?你且等着,我让你看看你这端庄的袭人姐姐到底有多贤淑吧。」说着便扯了被子起身,酥胸紧紧贴着宝玉的后背抱住了宝玉。

  宝玉笑道:「小白虎,这么快就缓过来了?别急一会儿再好好疼你一次,定是让你明儿下不了炕的。这会子先让我好好疼疼袭人。」

  晴雯白了宝玉一眼道:「谁稀罕你疼了,我是来疼袭人姐姐的。」

  袭人在下面羞道:「小蹄子,你又来混搅合什么?这会子有了精神……嗯……不好好在那等着,又跑来闹我?」

  晴雯笑道:「麝月说你端庄呢,我正要让她好好看看她的袭人姐姐到底有多端庄。」说着两手用力一推宝玉。宝玉原本是依着袭人的话缓慢的抽送,如今被晴雯这么一推,那阳物噗地一声尽数没入了袭人的小穴,直撞在袭人花心子上。袭人不由娇呼了一声。「二爷,你只是口上说要疼袭人姐姐,怎么身子却这么不卖力气?」

  宝玉将阳物抽出来笑道:「是她说要我温柔一回的,怎么不依她?」

  晴雯道:「她是看你这一夜折腾了两回,怕你累着了,你看她平日里可不是你越发狠她就越快活?」说着又是用力一推,宝玉身子往前一探,那阳物又狠狠的刺了进去。

  「啊……」袭人这次叫的声音更大了:「小蹄子……你……又来浑说……我……」原来袭人果然是见宝玉在麝月晴雯二女身上花了这许多力气,恐他累着了,又想体会一番那温柔的情景,间或也是头次在床上和麝月共侍宝玉,总是有点放不开,才让宝玉慢慢的来,如今被晴雯戳穿,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搪塞。

  宝玉道:「果然是这样?」

  不待袭人说话,晴雯抢着道:「我还骗你不成?你看只两下子,这小蹄子的声儿不是都变了?你只依我,发起狠来才能让袭人姐姐好好痛快一回呢。」说着又是用力一推,生生的将袭人刚要说出口的话又堵了回去。

  宝玉笑道:「好,就听你的,如今你也帮我一把,我们一起让袭人姐姐快活岂不妙?」说着便一下下直抵花心的抽插起来。后面晴雯也跟着宝玉一下下发力。

  只百十下子,袭人便有些受不住了:「啊……不……不来了……好深……好二爷,再快些……晴雯,你个小蹄子,你……啊!」

  晴雯已是香汗淋漓笑道:「你这般受用不说谢谢我,到还要来吓唬我?」说着松了手,坐在宝玉身后,抬起两只金莲,抵住了宝玉的臀胯,腿上发力,一下下帮着宝玉耸动。

  麝月在一旁早就看呆了,她可万万没想到此刻的袭人竟是如此风浪,哪里还是平日里认识的那个贤淑的人儿?正自发呆,却听袭人道:「二爷……宝玉,要,要丢了,再狠些个,里面……里面好……来了,来了,嗯……」只见袭人身子紧紧绷起来,如同僵硬了一般,小嘴大大的张着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只有哦啊之声,竟是丢了身子。

  宝玉被那热热的阴精一浇,也精门大开,将那阳精稀疏射入了袭人体内。袭人的身子又是一哆嗦,口中只道好烫,待到十几股子射完,才又松软下来。一旁麝月觉身下一热,有一小股蜜液流了出来。宝玉轻轻在袭人脸上吻了一下,才将阳物拔了出来,转身看着满头香汗的晴雯到:「小白虎,辛苦你了,让袭人姐姐这么痛快的丢了一回,这回可该好好疼疼你了吧。」说着便要去拉晴雯。

  晴雯却将身子一扭,光溜溜的就下了炕笑道:「我可不要了,我乏了,自个儿去歇着了,你若还没闹够,那还有一个现成的呢。你只管去闹她罢。」说着朝麝月努努嘴。

  宝玉笑道:「好好好,不闹你,你就是去睡也该穿上件衣服,身上全是汗,又刚好了病,可当心又凉着了。」

  晴雯道:「我外头有衣服,一会儿穿上就是了,你可不用哄我又过去。」一面笑着出去了。

  欲知后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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