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回 勇晴雯病补雀金裘 羞麝月兼入淫人掌

  却说晴雯吃了药,便有些出汗。宝玉昨日里也是没睡多大一会子,又闹了这半晌不禁也困倦起来,便道:「小白虎,今儿晚上我也抱着你睡吧。」

  晴雯道:「又混叫,再这么叫人家,看我还理你?好二爷,你就让我自个清静的睡吧,当心若是我这病传给你了可不是闹的。我知道我昨儿应了你今日好生服侍你,可我身子却没劲得很,只等袭人姐姐回来了我身子也好了再给你补上可好?」

  宝玉笑道:「难道我抱你睡就只有那档子事儿?如今你就是说破了天我也是不依的,你烧成这样,必要在我身边了我才安心些。」

  说着也不待晴雯多说,便连被子一起抱了放在自己榻上,刚要脱衣服钻进去,却听外头有老嬷嬷道:「二爷可在屋里呢?」

  宝玉有些不耐烦,却听麝月道:「睡下了,有什么事明儿一早再说吧。」

  嬷嬷道:「好姑娘,还劳烦你传个话,说老太太说了,明儿南安王妃要来咱们府上,叫二爷明儿早点起来,打扮仔细些等着给王妃请安。老太太还特意说了,要二爷穿上上次那件雀金裘才是。」麝月应了,老嬷嬷方去了。

  今日本来宝玉心中挂念湘云和凤姐,偏偏袭人母亲又去了,袭人在外头发丧不得回来,这会子晴雯也病倒了,诸多不得意正不顺心,如今又多出这一码事来,便不耐烦道:「刚刚打发了一个北静王,如今又来了个南安王,这还让不让人好生过一日了?凭谁说,明儿我也是不去的。」

  晴雯撑起身子道:「你又浑说了,不去哪里使得?如今老太太又这么仔细吩咐了,就冲着老太太疼你一场你也该去的。麝月,你去看看那边厨子里上面第二格里可是那件雀金裘?」

  麝月去寻了,果然在,便拿了出来。晴雯道:「你先给二爷穿上看看,再找件合适的裤子明儿穿了。」

  麝月便给宝玉试衣服。宝玉虽不乐意,晴雯病着也不敢太驳她,只得站着让麝月摆布。

  「这是怎么弄的?」麝月却惊呼一声。宝玉扭头看去,却见那金雀裘后面竟是撕了一道口子。

  晴雯听了,忙道「拿来我瞧瞧。」

  麝月便将衣服递给晴雯,果见有指顶大的口子,说:「这必定是刮在什么上头扯了。这不值什么,赶着叫人悄悄的拿出去,叫个能干织补匠人织上就是了。」

  麝月便用包袱包了,交与一个妈妈送出去。说:「赶天亮就有才好。千万别给老太太,太太知道。」

  婆子去了半日,仍旧拿回来,说:「不但能干织补匠人,就连裁缝绣匠并作女工的问了,都不认得这是什么,都不敢揽。」

  麝月道:「这怎么样呢!明儿不穿也罢了,偏偏老太太特意叮嘱了要穿。」

  宝玉道:「哪里管那么多,横竖我不穿着劳什子就是了。」

  晴雯听了半日,忍不住翻身说道:「拿来我瞧瞧罢。没个福气穿就罢了。这会子又着急。」

  宝玉笑道:「这话倒说的是。」说着,便递与晴雯,又移过灯来,细看了一会。

  晴雯道:「这是孔雀金线织的,如今咱们也拿孔雀金线就象界线似的界密了, 只怕还可混得过去。」

  麝月笑道:「孔雀线倒是现成的,但这里除了你,还有谁会界线?」

  晴雯道:「说不得,我挣命罢了。」

  宝玉忙道:「这如何使得!才好了些,如何做得活。」

  晴雯道:「不用你蝎蝎螫螫的,我自知道。」一面说,一面坐起来,挽了一挽头发,披了衣裳,只觉头重身轻,满眼金星乱迸,实实撑不住。若不做,又怕宝玉着急,少不得恨命咬牙捱着。便命麝月只帮着拈线。

  晴雯先拿了一根比一比,笑道:「这虽不很象,若补上,也不很显。」

  宝玉道:「这就很好,那里又找能织补这劳什子的裁缝去。」

  晴雯先将里子拆开,用茶杯口大的一个竹弓钉牢在背面,再将破口四边用金刀刮的散松松的,然后用针纫了两条,分出经纬,亦如界线之法,先界出地子后,依本衣之纹来回织补。补两针,又看看,织补两针,又端详端详。无奈头晕眼黑,气喘神虚,补不上三五针,伏在枕上歇一会。

  麝月平日里就是个嗜睡的,如今天已过三更,开始还强打着精神帮晴雯穿针引线的,只一会子就熬不住,趴在榻上睡去了。

  宝玉在旁,一时又问:「吃些滚水不吃?」一时又命:「歇一歇。」一时又拿一件斗篷替他披在背上,一时又拿个拐枕与他靠着。急的晴雯央道:「小祖宗!你只管睡罢。再熬上半夜,明儿把眼睛抠搂了,怎么处!」

  宝玉道:「我看你没精神,又要费神补这玩意,心里疼呢,哪里睡得着?」

  晴雯苦笑了一下,小声道:「你睡不着,就这么闹我我便有精神了不成?真想拿针扎你这不安分的爪子。麝月就在这里呢,你可仔细她看了去,明儿又要嚼蛆。」却抵不住宝玉仍四处游走的禄山之爪。

  宝玉早已动了情,紧紧贴着晴雯,将那硬硬的阳物隔着衣服一下下抵着晴雯的身子。晴雯轻轻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针线道:「小祖宗,我真没精神和你闹,你只管好好安生些,我还要强挺着精神给你织补,不然明儿老太太那看你不穿了去可是不好。」

  宝玉道:「好姐姐,你只管做你的,我就这样抱着你就好了。」说着,又将手探入晴雯小衣内,在那光滑无毛的耻丘上揉捏。

  晴雯本就发烫,又被宝玉这样闹了一会子,那小脸更是通红了,哪里还有精神去界线?丢下手中的针线道:「好宝玉,就算我求你一回,你去歇歇睡下吧。」

  宝玉已觉手中湿滑,又见晴雯双颊绯红,一双凤眼半张半合的有些散漫,更是情难自已,哪里肯停手?晴雯见宝玉反而更变本加厉了起来,便道:「二爷,快别闹了……」

  宝玉笑道:「小白虎,平日里我射在你身子里,你只懒懒的一会子,过了就又说满身的舒坦,如今不如我们且试一试,保不齐我能医得你这热呢?」

  「又浑说了,没听过这还能医病的。好二爷,你若是真憋得慌,袭人姐姐又不在,这大晚上的又不好去找二奶奶和平儿,我倒是说给你个巧法子吧。」

  「好姐姐,你倒是有什么巧法子?不如你再用嘴的?」

  晴雯轻轻拍了一下宝玉的胸膛,又软软的倒在宝玉怀里道:「你射在我身子里之后却是浑身暖暖的舒坦,可这会子我只怕禁不住你那般折腾了,不如你倒是把这小蹄子收拾了去……」说着用手指了指在一旁睡着的麝月。

  「你是说……麝月?」宝玉道。晴雯笑着点了点头。

  「这……平日里麝月总是躲着我,若我和她单独一处便远远的躲开了。又总是奚落袭人我们三个,只怕……只怕她不肯依的吧?」

  晴雯笑道:「亏你平日里还装作最懂女儿心的,这会子怎么又糊涂起来?」

  宝玉轻轻在那湿漉漉的玉珠上按了一下道:「好姐姐,你是最知道的,快说我怎么又糊涂了?」

  晴雯嘤了一声:「你这屋子里除了我和袭人姐姐,麝月秋纹都没被你染指过,可俗语说得好,没有不透风的墙,这屋子里不管白天晚上,就只有我们四个贴身服侍你,你真觉得咱们这点子事别个都不知道的?别人不说,麝月自然心里明镜一般的。」

  宝玉道:「知道了又怎样?」

  晴雯用玉葱般的手指点了点宝玉额头道:「这屋子外头的人且不说,单说咱这屋里的,有哪个女孩不喜欢你?像我们四个,能服侍你自然是我们的福分,谁不知道二爷什么人品什么心性,哪个又没偷偷想过等将来被你收在房里做不成姨娘,只做个陪房的也好呢?总比出去胡乱被配个人强百倍吧?」

  宝玉道:「真有此事?我平日里怎么没见麝月有这念头?」

  晴雯笑道:「又呆了,即便是有,还能满处说去不成?姑娘家哪个不害羞,我头一遭……还不是因有袭人姐姐撮合,又被你半哄半骗的才让你得了……」

  晴雯想到和宝玉的第一次竟是被袭人撮合的,如今自己却又撮合起宝玉和麝月来,不由脸上一红,又道:「麝月虽是口上不说,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她心里有你?平日里总要寻引子挖苦我和袭人姐姐一番,自然是有些吃醋了。只是你竟然还想等着人家主动投怀送抱的?如今袭人在外头家里,我身子又不舒坦,二爷又这般憋忍,依我说倒不如你也把麝月收了才好呢。」说着朝一旁睡着的麝月努努嘴,推了推宝玉。

  宝玉早已涨的难受,又知晴雯身子不爽利,也早眼馋麝月这般嫩嫩的人品,只是麝月一直躲着不给他机会,宝玉身边又没少过女子才作罢,如今听晴雯这般说,便嘿嘿一笑,在晴雯脸上香了一口便朝麝月摸了过去。

  只见麝月头枕着一条白嫩嫩的胳膊正睡得香,宝玉便轻轻推了推麝月,却不能推醒。宝玉和晴雯相视一笑,便将手按在了麝月的身子上,只觉隔着衣物仍是滑溜的手感,不禁在那嫩腿丰臀上摸索起来。玩弄了一会子,又将手探入麝月身子下面,揉捏着被压扁的两团肉肉的玉乳,一面轻轻笑着对晴雯说:「想不到麝月的身子竟是这般丰腴呢,平日里穿着衣服倒是一点都没看出来。」说着双手更加放肆起来。

  麝月睡得正是香甜,却觉得有人揉搓自己,迷糊间只道是哪个姐妹闹她睡觉,便喃喃道:「哪个蹄子,好好的不让人睡个安生觉,看我不打你……」说着翻了个身,睁开朦朦的眸子,定了定神才发现哪里是什么姐妹,分明是宝玉笑吟吟的望着自己,一只大手也覆在自己胸口上。

  麝月顿时清醒了过来,忙坐挺了身子,推开宝玉的手到:「二爷……你,越发的不尊重了,怎么趁人睡着了轻薄人家……」说着小脸已羞得通红。宝玉见得麝月这副娇羞得模样心里更痒了,便又厚着脸皮凑上去拉住了麝月的小手道:「好姐姐,小声点,外头丫鬟婆子们都睡着呢,你这般大声吵吵可别把人都吵醒了就不好了。」

  「谁让你这般无赖,人家睡得好好的你来轻薄我……」麝月说道,那声音却也低了下来。又羞得将手往回拿,却挣不脱宝玉的手,因道:「宝玉,还不快放手,我又要喊了,到时候人都来看了去看谁是没脸的。」说罢又才看见晴雯正坐着,虽是仍病歪歪的,却笑吟吟的看着他们两个拉扯,便道:「哼,一定都是你这小娼妇调教二爷来欺辱我的,看等你病好了再同你算账。二爷快放手,你们这里横竖用不到我,我去外面睡下了。」

  晴雯笑道:「宝玉你听听,这会子还不忘了我呢,你如今可要好好替我教训教训她,不然我可不依的,这劳什子也不管补了。」说着将手中的针线一丢,用手支了头歪歪的看好戏。

  宝玉也笑道:「好姐姐,我心里只把你和袭人晴雯一般看待,只是没有机会亲近,你又总是躲着我,如今,姐姐便允了我把。」

  「我……我可没有她们那么不尊重……」

  宝玉听她说袭人和晴雯不尊重,心中便不受用。不禁住了手道:「罢了罢了,她们都是不尊重,我更是不尊重的,自然也配不上你了。你只等着再过几年赎了出去,寻个正经人家嫁了是正经。方才一时迷了心窍,唐突了姐姐还望包涵。」

  麝月听了这话又羞又气,一面下榻一面哭道:「好,我辛苦服侍你这么多年,你竟说出这种话,赶明儿我就回了老太太,这就放我出去。」

  晴雯忙拉扯住:「快别听他浑说,这大晚上的你哪回去。」又狠狠的白了宝玉一眼:「还傻呆着,不过来哄哄。」

  宝玉见麝月哭了,也有些后悔方才说的那些话,因又赔笑道:「好姐姐,我一时猪油蒙了心,刚才都是胡说,别说你自己说出去,就是老太太太太放你出去我也是不依的,我只把你留在我身边就这么守着我。」

  麝月扭过身子仍不搭理宝玉。晴雯帮麝月擦着眼泪道:「好妹妹,二爷这脾气你还不知道?有的没的冒出几句胡说,何苦生这么大气?」一面说一面给宝玉使眼色。

  宝玉也忙又紧紧挨着麝月坐了,揽住了麝月的腰道:「好姐姐,别生气了,宝玉知错了。」

  麝月扭着腰想摆脱宝玉的手臂:「刚还要我出去配人,如今又来这般死缠着拉拉扯扯的,好个没脸的。」

  晴雯笑道:「好妹妹,莫说宝玉,连我们都是没脸的,索性今日便没脸到底了,我就做主把你许给二爷了。」

  麝月羞道:「你这蹄子,病成这样都不忘扯臊。」

  晴雯道:「妹妹,咱们屋里姐妹几个一起这许多年,便如亲姐妹一般,虽是口上不说,心中却都明白的。二爷什么样的人品心性我们是最知道不过的。能服侍二爷一场也是咱姐妹的造化。将来二爷成了亲,我们仍留在房里便是福气了。

  倘或出去了,只找个不认识的人配了又有什么意思?况且我也知道你心里头还是喜欢二爷的。在外头你又没个依靠,还能到哪里去呢?」

  麝月哪里不知晴雯这些话,只是终究脸皮薄,她只同晴雯袭人一般一心服侍宝玉,哪知宝玉同袭人晴雯都有了那些事,偏和自己倒是尊重。麝月便有些心寒,有时候就故意冷一些与宝玉。那宝玉便更不敢招惹,时日一久二人便有些生分起来。如今听晴雯一说,便叹了口气道:「好姐姐,索性今日我也把话都说了罢。我知道二爷对咱们姐妹好,我更知道二爷和袭人和你都亲密到那般了……只是我知道,论长相我比不上你一成,论贤惠温顺也不及袭人姐姐一半,只怕在你们两个身边是个最不起眼的了,二爷……二爷心里没我也是应该的……」

  宝玉听了忙道:「好姐姐,这是哪里话,我因见你平日里总是躲着我才不敢太和你亲近。」

  麝月羞答答的低头不语,晴雯笑道:「好了,如今话也都说开了,还在我这混赖着干什么,远远地去吧,别妨碍我做活计了。」

  宝玉一笑,用手揽了麝月的腿弯脖颈,只稍稍用力便将她横抱了起来。朝对面的榻上去了。麝月心下明白,不由又羞又喜,一双小手也不知该放在何处,只护着胸口小声道:「二爷……二爷放我下去。」

  宝玉笑道:「好姐姐,这就放你下去。」说着几步走到对面榻上,将麝月轻轻放下,自己也压了上去。

  麝月忙一扭身,将背冲着外头,身子绷得紧紧的,可却不见宝玉有什么动作,只有窸窸窣窣之声。又过了一会子终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却见宝玉已将身上衣物除了个精光,正赤条条的看着自己,胯间一物也直直的指向自己。麝月尖叫一声,忙又扭过身子,用双手捂住了眼。「二爷……二爷当心凉着了,快别这么着,你去找晴雯,只让我一个人睡吧……」

  麝月说着,却感觉宝玉已经紧紧挨着自己的身子躺了下来,那一只手已经探向了自己的酥胸,开始揉搓起来,臀股上也被方才所见那硬硬之物抵住了,上下磨蹭。麝月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一动不动任凭宝玉摆布。

  宝玉揉捏了一会子,稍稍用力,将麝月的身子掰平,拿开了她挡着脸的两只小手,看着她绯红的脸道:「好姐姐,以前都怪宝玉没脸色,冷落了姐姐,如今便要给你赔不是了。」说着便将唇压了下去。

  哪个女儿不思春?麝月平日里只见过宝玉和袭人晴雯偷偷摸摸的做这些事,如今轮到自己头上,不觉心跳口干,待到那两片滚烫的纯吻住了自己的嘴,更是觉得身子都软了。只在鼻子里发出几声哼哼,笨拙的迎合着宝玉的唇舌。

  良久,四唇分开,麝月张着小嘴喘气。宝玉便着手去解麝月凌乱的衣物。好在八月之中穿的单薄,不几下子便得了手。虽是平躺,麝月胸前两座玉峰仍朝上立着,封顶两颗红润的乳首也有些发硬了。「好个美人坯子,若不脱了衣服,还真看不出姐姐身姿这般婀娜呢,这酥胸竟比晴雯袭人的都要丰满些。」

  那边榻上晴雯听了却老大不乐意:「你们混闹你们的,偏偏又拉扯出我来。

  看我明儿再让你碰。」

  麝月羞得用双臂努力遮住胸前春光,却哪里遮掩得住?只将两团美肉挤作一团,显出中间一道深壑来。「二爷,放过我吧。」

  宝玉笑道:「都这般田地了,岂能放的?」

  麝月又道:「好二爷,晴雯姐姐就在那边呢……」

  宝玉道:「怕什么?都是好姐妹,莫说是在旁边看着,日后只怕还要同床共枕呢。你这倒也算是好的了。你可知道,我和晴雯第一次的时候,袭人可是就在榻上看着的。」宝玉说着便俯下头,用舌头在那深邃的山谷中舔舐了起来。只一会,便将未被胳膊遮掩的滑嫩肌肤都湿润了。麝月只觉得一阵酥痒打胸口传来,直直的钻进心坎里,身子也跟着热了起来,手上也没了力气,只任凭宝玉将两只护着酥胸的手移开了。

  「好两颗招人喜爱的小樱桃。」宝玉揉捏着两颗饱满的玉乳,一手一颗竟不能把握得住。宝玉手上稍稍用力,十指便深深陷入了两团白皙的肉中,两颗鲜红的小樱桃更加凸显了。一阵揉搓,玉乳已被涂抹上了胭脂般的红润,宝玉张开口,便将一颗含在口中,轻轻吸吮了起来。吸吮了一会子,又换做另一个,不时又用牙齿轻轻咬上一口,只将身下美人弄得娇喘连连,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小疙瘩。

  麝月终于按耐不住,将两只胳膊牢牢地抱住了宝玉的头,按在自己胸口。宝玉用脸仍在两团玉峰上磨蹭着,一直手却滑下山巅,溜过平坦光嫩的小腹,转至一丛芳草萋萋所在处。只觉一片柔软而浓密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宝玉爱抚了一阵子,便又朝下,触到了那两片温软的肉唇。

  十余载少女私处未曾被人采摘,如今初次被宝玉触碰,麝月的身子跟着一哆嗦,下意识的将双腿并得紧紧地。宝玉手掌不能深入,只得将两根手指从腿缝中塞了进去,拨弄着两片柔嫩的肉唇,只觉比别的女子也厚软些,拿捏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

  扫弄了一会子,麝月也动了情,将紧绷着的两条粉腿不住扭动,却不知是要将侵扰自己私处的手指摆脱掉还是渴求更多爱抚。宝玉早已气闷,将头从麝月双乳间移开深吸了一口气,分开麝月的双腿,便跪在美人胯间。「好姐姐,给了我吧。」

  「嗯……」麝月声若蚊呐。

  宝玉便将麝月双腿放至肩头,着手将两片有些湿滑的肥嫩肉唇分开。虽是肥厚,却又不失弹性,稍稍一滑脱,那两片唇便又好好的闭合了。宝玉费了一番手脚才将两片唇大大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缝来,殷虹的小洞也终于首次见了天日,朝外头吐出一丝亮晶晶的蜜液。

  宝玉早就在晴雯那里就挺硬了半日了,如今又与麝月温存这许久,早已欲火难耐,也不再多啰嗦,便用硬得发胀的肉棒凑了过去,将通红的龟头抵在了娇嫩的花溪处。「好姐姐,只是你要苦上一回了。」

  麝月虽未经人事,却也多少知道其中缘故,虽无法直视,却也能察觉宝玉阳物尺寸有些惊人,心下不免又有些害怕。又想这许多年,终于也如愿做了宝玉的女人,心中不禁有些释然,便点头道:「二爷,拿去吧。麝月是二爷的……」

  宝玉身下稍稍用力,那龟头便一丝丝的挤进了未经人事的处子蜜穴之中。只进去大半个龟头,便已经无法再往前探入,只觉一层略带弹性的肉膜阻住了前路。稍稍用力几次,竟不能冲破。宝玉抬头看看麝月,只见她双眉紧锁,闭了眼,额头上已渗出香汗来,知道她是强忍着疼,因狠心道:「好姐姐,你且忍忍,莫要怪宝玉狠心,这般拖拉只会让姐姐多收些白苦,倒不如一下子破进去的倒好些。」

  说罢一咬牙,腰上用力,只听噗的一声,粗大的龟头终于冲破了麝月处子膜,大半根阳物没入了肉蛤之中。麝月吃痛,腰杆一挺,下颚朝上一仰,紧闭着的小嘴也张开了,轻轻啊了一声,一滴眼泪也已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宝玉心痛,下面不敢乱动,只好附身吻去了麝月的眼泪:「好姐姐,苦了你了,可是疼的厉害么?」

  麝月睁开婆娑的泪眼,看着宝玉目中的关切,心里一暖:「好二爷,麝月不疼,二爷只管快活就是了。」口上虽是这么说,眼里的泪却仍一滴滴的滴落。

  宝玉哪里敢莽撞,阳物插在小穴中不敢动,只将口舌双手能尽之事行了个遍,好一会子才觉麝月小穴中的媚肉不再紧绷。这才轻轻抽拉了几回,见麝月虽是仍皱眉,却也不如方才那般难捱,便开始缓慢抽送起来。

  逐渐的,麝月的眉头虽然仍是紧紧蹙着,可脸上却没有了痛苦的表情。宝玉便问道:「好姐姐,可是疼的好些了?」麝月羞羞的点了点头。宝玉便道:「好姐姐,那宝玉可要让你快活快活了。」说罢便加大了抽送幅度,由方开始缓缓抽插变成了九浅一深的刺弄。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只觉抽送更是顺畅了,麝月的喘息也逐渐粗重起来。宝玉便又改为三浅一深,不时的用龟头挑动着麝月花心,见麝月并无不适,终于用出十足力气,根根见底,不再顾虑些什么,享受着这处子小穴的窄紧和顺柔。

  「好姐姐,可吃得消么?」

  「嗯……」

  「好姐姐,好生窄紧,舒坦死我了。」宝玉一面说,又加大了些力气,一下下顶撞着麝月柔嫩的花心,只将胯下的佳人顶得整个身子都是一耸一耸的,胸前两团肥嫩的玉乳也跟着上下耸动。宝玉将麝月两条玉腿架在肩上,腾出两只手来握住了两颗玉峰,不住揉捏起来。

  「嗯……二……二爷……好像要……要尿了……二爷且停停……」

  「好姐姐,那不是尿,是你泄身子了,可不用忍着。」宝玉见麝月要泄身,更是加快了些速度。

  「二爷……啊!」人生第一次高潮,麝月并没有任何淫声浪语,只有这简短的三个字,却透出无尽欢愉。宝玉只觉麝月小穴一震痉挛,挤压着膨胀的肉棒,一股子暖暖的阴精从哪花心中喷洒出来,尽数洒在自己的龟头之上。宝玉本已憋了半晌,如今也不再忍耐,精门大开,将那炙热阳精喷射出来,与麝月的阴精混为一股。二人都哆嗦了几下子,才赤条条的拥在一起。一时屋内鸦雀无声,只有细微的喘息声。

  麝月只觉身在云端一般,四周都是软绵绵的,又有一股子热热的气从花心钻入,瞬时汇至小腹,逐渐传至四肢五骸,说不出的舒爽。

  「好姐姐,可受用吗?」宝玉抚弄着麝月散乱的秀发问道。

  「嗯……」麝月红着脸点头。

  「是怎么受用的?」

  「不说……」

  「好姐姐,就告诉我吧。」宝玉求道。

  「要人家怎么说……」

  「就说你是怎么个受用。」

  「嗯……」麝月红着脸想了一会子,才说道:「就如同要飞起来了,身子都腾云驾雾一般,突的又往下坠,四周一片乌黑,看不得也听不得,只是身子里一股暖暖的,开始是一个点,如同那烛火一般,渐渐扩散开来,散至全身,连头发稍都是通透的……」

  宝玉这才满了意,却坏笑了一下,又俯下身去,在麝月耳边耳语了一番。麝月听了羞道:「你竟想这些歪法子,不行,我是不依的。」

  宝玉又恳请再三,左一个好姐姐又一个亲妹妹的不离口。

  欲知后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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