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回 潇湘馆二玉又重逢 林黛玉三解女儿心

  「这颦儿,今次不自己来,却偏要弄个帖子,真是一肚子的鬼点子。」妙玉拿着手中的笺,看着那端秀的字迹,又送至鼻子下面闻了闻那股子幽香,嘴角露出一抹浅笑。

  「至妙玉亲姊:颦儿昨夜梦中偶得几句拙辞,只可惜仅上阕,今日苦思冥想,竟不得下半阙,还要劳烦姊姊亲临鄙潇湘馆指教一二。愚妹颦儿谨上。」嫣红的字迹,竟是用胭脂写成的。妙玉轻轻吻了一下,笑吟吟的仔细梳洗了,也不带嬷嬷小尼,便出了栊翠庵朝潇湘馆去了。

  「袭人姐姐!」

  「哟,紫鹃妹妹,今儿怎么这么得空?」袭人见是紫鹃,忙迎了进来。

  「我是日日得空的,只是怕到处乱窜林姑娘又要说我才不敢到处走动。」

  「今日便不怕你家林姑娘说你了不成?」

  「哟,晴雯姐姐,几日不见越发出落的水灵了,姐姐用的是什么胭脂,怎么这么好的脸色?快分了我一点罢。」

  「哪里……哪里什么好脸色,你只顾浑说,只是你这几日都是喜上眉梢的,好像有什么喜事一般。」

  「喜事自然是……」紫鹃方说了一半,又觉得仍是假装不知宝玉黛玉婚事为好,方改口道:「娘娘明年怕是正月里就要生了,哪里不喜?而且今日我来你这里也不是闲逛,是给我们林姑娘传话来呢。」

  宝玉却已经从里屋出来了,笑道:「紫鹃姐姐,不知林妹妹有什么事寻我?」

  紫鹃笑道:「你们两个啊,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首,成日在一处还不够,如今竟要我来传话,」

  「不知是什么话?」

  「林姑娘说,梦中偶得了几句极佳的辞,只可惜只有下阕,醒了急急地录上,却配不上上阕,要宝二爷去潇湘馆一起想。」

  「是什么佳句?竟连林妹妹都配不上,我更不能了。」宝玉道。

  「我这大字不识的怎么知道你们的勾当?还请宝二爷亲自去问问就知道了。」宝玉忙急急地朝潇湘馆去了。只留下紫鹃并袭人晴雯说笑拌嘴。

  不一会子来到潇湘馆,院内却是静悄悄的没有动静。宝玉只道是黛玉又图清静将丫鬟婆子们都打发了,便也不声张,只推了门便进了去。来到堂屋,却不见人,又隔着帘子朝里张望,只见桌前端端的坐着一个人,背朝着门,手中正拿着一张纸呆看。

  宝玉挑了帘子进来,口中只道:「林妹妹,不知又得了什么好句子?快说与我听听。」

  坐着的那人唬了一跳,嗖的站起了,手中的纸都落在了地上。宝玉这才看清,那人却是妙玉。二人四目相对,都惊了一下,急忙都将目光避开。原来,这竟是宝玉妙玉二人梅开二度之后第一次谋面。

  「原来是妙玉姐姐在此,宝玉不知,无礼冲撞了姐姐,还望姐姐赎罪。」宝玉忙躬身道。

  妙玉也忙欠身道:「哪里哪里,宝二爷快莫要多礼。」

  二人这才都又站了,却找不到话来,过了一会子,宝玉才到:「是那林妹妹让紫鹃姐姐请我来,说是得了一阕好词,要我来鉴赏,补齐上阕。」

  「我……也是颦儿下帖子给我,却只说梦中得了上阕,要我来补下阕……」

  「这颦儿,却不知又在搞什么鬼。不如我们坐坐等她来了便知。」宝玉说着,请妙玉坐了,自己也在对面坐了。二人各怀心思,低头不语。

  「这颦儿,看来今日是特意把我诳了来和宝玉相见了,前些日子说的那些话,难道……她竟是当真的不成?如今这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真真羞煞人了。我若现在就回去了,倒是让人觉得我心中有鬼了,只等着颦儿来吧。」妙玉心道。

  「想林妹妹两次要我去看妙玉,我都没去,如今竟想出这么个法子让妙玉和我在她潇湘馆相会,这颦儿真是煞费苦心了。我若再不解风情,岂不是白白辜负了林妹妹一番苦心?」宝玉一面想,一面弯腰将地上的纸笺捡了起来。只见上面写道:

  一遭惊情为救人,二次共枕皆缘分。

  三番还需旁人请,何时共汇巫山云?

  宝玉念了一遍,脸上不由一热。「这……这便是颦儿得的词?」

  妙玉更是羞得低垂了头,口中只道:「我不知……上面竟是些胡说,这颦儿邀约我来,自己却不见个踪迹,我……我不如先回去了。」说罢红着脸就要出去。

  宝玉忙道:「妙玉姐姐且等等,宝玉还有话说。那次我得了无名之症,多亏姐姐舍身相救,才有宝玉今日,我却一直没有好好谢谢姐姐,如今借了这个机会,倒要先谢姐姐救命之恩了。」说着便一躬到地。

  妙玉更红了脸,站在那里看着宝玉躬身在那里,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只好转过身去,道:「二爷快莫要这般,折煞我了。我救二爷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再者,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人济命本也是我佛门中人应做的……倒是我……那日魇倒了,多谢二爷救我……」说着也早红了脸,再也说不下去了,也只双手合十给宝玉行起礼来。

  宝玉弓着身子抬起头来,却见妙玉在自己身前也给自己行礼,忙拉着手将妙玉扶住道:「好姐姐快别谢我,宝玉所做的都只是我应该做的罢了。」

  宝玉想着黛玉两次让自己去找妙玉,竟是一直有意撮合一般,如今又将两人邀至她自己的屋子,本人却不在,只留下这样一张字,其意自明,宝玉再痴也该醒悟了,因而便壮大了胆子,拉着妙玉的手不放道:「却不知姐姐所犯得到底是什么病?竟是如此古怪,身子冷得如同冰雪一般。又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复?」

  妙玉的手仍被宝玉握着,心下不禁害臊,悄悄用了几次力却是抽不出来。只得红着脸道:「我那次却并不是病。」

  「哦?不是病又是怎么了?」

  「和你那次所遭磨难差不多罢。」

  「哦?妙玉姐姐知道我上次的病因?」

  妙玉摇摇头道:「具体是怎么我自然是不知。但旧日师父在时曾经传我引魂超度祛邪清秽的法子,当时虽是没当回事,我师父却是逼着我学了一些子,没想到竟真用得着了,她老人家真乃神机妙算……那日老太太请了我去,我见了你的情景便知道你并不是病,而是被魇了,魂离窍不得归位,又被那冥火焚炙。你究竟是有怎样一番遭遇?」妙玉毕竟也是女人,好奇心被勾动起来,渐渐也忘了羞怯。

  「姐姐神机妙算,果然说得没错。」宝玉见妙玉不再试图挣脱被拉住的小手,便一面讲,一面引着妙玉在黛玉的香榻上挨着坐了。「我果然是失了魂魄,陷到了迷津之中被困住,又被炮烙,才痛苦不堪。」

  「难道你竟可以随心所欲的灵魂出窍?」妙玉睁大了眼吃惊的望着宝玉。

  宝玉笑道:「这倒也不难,我倒是不时便要去那孽海情天走一遭的。」说着想起警幻,忙又道:「那可真是人间仙境,那景致更是人世间没有的,日后若有机会了,我定要带着姐姐一起好好游玩一番才是好呢。」

  妙玉素知宝玉有些呆性,只道他又说些昏话,噗嗤笑道:「我可没那般造化,岂不知古话云魂飞魄散的,只怕我那魂儿飞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宝玉见这素日冷艳清幽的妙玉笑靥竟如此动人,不由有些痴了,张嘴呆望着妙玉。见妙玉羞得又低了头,忙又道:「却不知姐姐又是害的什么病?病得又那般怪异。」

  妙玉听得宝玉一问,又想起那日遭遇,竟又如同冷了一般,身子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沉吟了一会子才道:「我体质本是阴寒的,又被邪寒入侵,这才不省人事浑身冰冷。倒多亏了你这至阳的体质才救了我……」

  「可不知姐姐好端端的为何被邪寒侵了?」

  「这……宝玉,有些事我是不能说的,还请多见谅。」妙玉仍想着那股子寒意,不禁用另一支没有被宝玉拉住了的手紧了紧衣襟。

  宝玉见了忙用手揽住了妙玉肩头道:「好姐姐莫怕,有我在,再也不会让你冷着了。」

  妙玉听得宝玉这句话,立时想起宝玉救自己那天早晨自己先转醒过来,发现被宝玉抱着遂挣扎,宝玉梦中所说言语,不由心下感动,只觉心窝里一暖。身子又被宝玉揽着,只感到宝玉碰碰的心跳透过胸膛传入自己耳中,言语喘息间热热的呼吸也喷在自己脸上。便用手轻轻推宝玉。「宝二爷,快放手,这么抱着人家,成什么了?」

  宝玉先拉着妙玉的手得逞,如今又抱住了佳人,见妙玉只轻轻推诿,便猜到妙玉只是抹不开,其实并不抗拒自己,不由胆子更大了起来,索性将妙玉抱得更紧了。「好姐姐,怕什么?我只是见你刚才又是哆嗦又是拉衣襟,以为你又冷了,帮你暖意暖罢了。」

  「这么好的六月天哪里会冷,竟是胡说。你可当心一会子颦儿回来见你欺负我可是要生气的。」

  宝玉并不怕,却嬉皮笑脸道:「好姐姐,颦儿将我们两个诳了来,又有那篇字在那里,其意自明,我们何苦白白辜负了她的一番心意呢?」

  「宝二爷,平日里都说你是个最尊重姐妹的,怎么今日只知道欺负起我来了?」妙玉一面说,一面轻轻推着身子。

  「姐姐,莫要再叫我什么二爷了,凭的不中听,只叫我宝玉吧。」

  「我……我和你有这么熟么?」

  「嘿嘿,好姐姐,俗话说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少说也有二百日的恩情了,怎么我们就不熟了?」

  「你……看我再理你。」妙玉推不动宝玉,只好羞得轻轻在宝玉怀中扭动着自己身子,想要挣脱宝玉魔抓。那娇羞的模样却更是激起了宝玉的淫心。宝玉也不言语,便将手抬起妙玉的下颚令她抬起了浮着两抹红霞的俏脸,便将两片唇压了下去。

  妙玉哪里想到宝玉竟然如此大胆?不由呆了一下,待到感觉一条热热软软的舌头撬开了自己的樱唇钻入自己口中方想起不妥,便用两只纤细的粉拳轻轻捶打宝玉的胸口,却哪里肯用一丝力量?口鼻中发出呜呜之声。

  宝玉却并不在乎,只任凭妙玉捶打,将舌头在妙玉檀口中探索,勾弄着妙玉的香舌,不一会子便软了下来,那两只攥成拳头的小手再也无力捶打,只抵在宝玉胸口,口中呜呜声也变成了一声声急促起来的喘息。不觉中,那温软的香舌竟被宝玉勾进了口中,宝玉只含着那香舌一阵吸吮,将妙玉的香津一口口吞入口中。

  好一会子,妙玉已觉得有些头晕目眩,舌根子都被咂吮的有些痛了,才挣扎着脱离了宝玉的唇舌,也顾不得说话,只将脸贴在宝玉胸膛,轻轻喘息着。

  「好姐姐,爱煞我了。」宝玉将妙玉搂得更紧了些。妙玉只觉得身子上所有力气竟是被宝玉柔情一吻尽数化了去,只得将身子软软的靠在宝玉身上,任由宝玉将其身上衣物一件件的除了去。可奇怪的是随着身上衣物一件件被解去,那身子竟一丝丝的热了起来。

  「好姐姐,你我虽是早已有了肌肤之亲,一次是我昏死中,一次却又是你不省人事,如今才算是头一遭了。」

  「宝二爷……」

  「好姐姐,还叫我什么二爷?」

  「宝玉……你……你若是再胡来,我……我可要叫了……」妙玉一手遮着两只玉润的丰乳,一手紧紧攥着自己的最后一件小衣道。

  「嘿嘿,好姐姐,你且莫急,过一会子怕是你自己不想叫也会叫出来的。」宝玉说着,手上稍稍用力,解除了妙玉身上最后一片罗衫,也三两下除去了自己衣物,便将已是光溜溜的妙玉压在了身子下。妙玉只觉身子上一重,有些呼吸困难,又如同冬日里妥妥的盖了一床厚厚的被子,又是安全又是安逸,正自觉得踏实,忽觉得下面硬硬的被什么事物紧紧抵住了。

  妙玉忙将两条修长玉腿紧紧地并在一处,不成想却将宝玉的阳物紧贴着自己的私处夹在了两腿之间。只觉得又长又硬的肉棒热热的烫着自己娇嫩的大腿内侧和肉蛤,妙玉自然知道那便是两度让自己和宝玉结缘的阳物,可那两次毕竟都是一方失去意识,如今二人都清醒着,又是光天化日在林黛玉屋子里,不禁更是羞愧,可又推不开身子上的宝玉,只好将两条玉腿扭动着。

  妙玉却不知自己下意识的举动竟爽坏了身子上的淫人。宝玉只觉得肉棒被妙玉修长曼妙的双腿柔嫩的肌肤揉蹭着,又紧紧抵着两片已经湿润的肉唇,竟是分不清到底哪个更润嫩些。又见妙玉那一脸的娇羞窘迫,更是惹人怜爱,宝玉便俯下头再度将嘴唇压在了妙玉的樱口之上。

  妙玉终于不再那般生疏,将香舌同宝玉的舌头一起缠绕着,那身子上的力气似是也在这缠绵中一丝丝的被抽了去。吻了好一会子,宝玉方收了嘴唇,伏在妙玉耳畔道:「好姐姐,只让我给你暖一辈子可好么?」

  「嗯……」妙玉这才一惊,发现自己方才紧闭着的双腿早已被大大的分开,那肉蛤口处已被热热的一物件抵住了。「宝玉,你且慢着,我有话说。」

  宝玉忙收住了:「好姐姐,可是后悔了?」

  「宝玉,我……你可要答应我一件事。」妙玉一双明眸中闪烁着一丝光亮。

  「莫说一件事,一百件一千件也依得。」宝玉深深的望着妙玉的眸子道。

  「我……我把身子给了你,也怕是缘法,可你,你万万不可辜负了颦儿的心。我知道你在颦儿心里到底有多重,她可是万万不能没有你的,你日后可以辜负了我,若是对不住颦儿,我竟是不依的。」

  「好姐姐,我知道你们姊妹情深,却没想到,竟是深到这般田地。姐姐只管放心,宝玉的心在这里,日后我带林妹妹和姐姐一般,绝不会有孰重孰轻,倘若他日食言,就让我一头碰死在姐姐面前。」

  「胡说些什么。」妙玉忙掩住了宝玉的嘴。宝玉含笑的望着妙玉,将玉葱般的手指拿开了,又附身吻了下去,同时下身一送,那阳物换换的纳入了妙玉桃源深处。二人虽是四片唇粘在一起,鼻子里却不约而同哼了一声。

  宝玉只觉得一股子清凉柔柔的包覆着肉棍,虽是没有上次那般冰冷,却也让人一哆嗦,那穴中的肉棍也更加坚硬了些。而妙玉却只觉热热的一股子钻进了自己身子里,那熟悉的暖流瞬间从小穴中溃散开来,遍布了全身。

  「姐姐,宝玉好舒坦。」

  「嗯……」妙玉已无心回答,只轻轻张了小嘴喘息着,感受着那暖暖的话儿在自己体内进出。随着那速度越来越快,那冷热交替渐渐变成了水乳交融,直至顶峰,一股子清凉和一缕灼热同时喷涌而出,汇成一处,久久的暖着两个人的心坎。

  至阴本为及阳生,风流公子凭多情。
  今宵共枕同眠后,阴阳调和情更胜。

  欲知后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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