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回 林如海病逝托黛玉 槛外人香茗宴贵宾

  “宝玉……卿卿又要……要丢了……”“好卿卿,丢吧,都丢给我才好。”宝玉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快速的抽插。只晃得可卿胸前一对傲人玉乳跟着上下颠簸,颠出一阵阵炫目的乳浪来。宝玉又狠狠的顶了几下子,每次都将整根阳物尽数插入,将那龟头狠狠砸在可卿花心之上。

  可卿又是一声娇呼,身子一震痉挛,花心顿开,一股股蜜液喷涌出来。宝玉只觉龟头一震酥麻,不由得头皮一紧,忙道:“卿卿,我要泄了”“泻吧,好宝玉,泻到我的身体里,让他们留在我身体里。宝玉,我爱你。”宝玉并不作答,又狠狠的插了十几下,便将龟头死死抵住娇嫩的花蕊,一股股的射出了男精。

  “哦……夫君,好烫,美死卿卿了……”“好卿卿,我也舒服死了,你的小穴好生窄紧,真真爱杀我了”宝玉拿起那块沾满了可卿落红的绢帕道:“可苦了卿卿了,还疼吗?”可卿双颊一红,幽幽道:“不疼哪来后头的快活呢?”“卿卿,告诉我,是这样更快活些还是在太虚里快活些?”“都一样的,只要是你,卿卿就快活。”说罢又捏了捏宝玉的鼻子。

  “卿卿,为何你总喜欢捏我的鼻子?”“因为宝玉的鼻子很硬。”“哦?可比它还硬不成?”说着宝玉便将可卿一只软软的玉手放在了自己仍坚挺的阳物之上。

  忽的可卿坐起来道:“糟了,这一闹可是忘了时辰了,方才贾蓉说这忘忧散只有两个时辰的药效,现在怕早该过了,一会他来了我们怎么收场?”宝玉吻了吻可卿的香肩道:“卿卿不必惊慌,我自有主意。”说罢起身先穿上衣物,又帮可卿穿好衣物,将她一头散乱的云鬓梳理整齐,才道:“卿卿,不要慌张,我自有办法安抚他便是了。改日里我再来找你相会。”说罢又抱了抱可人儿,这才开门去了。

  说也奇怪,贾蓉却真再也没有和可卿提起那日之事,可卿随心中好奇,却也不好打探,只得将满肚子狐疑埋在心中。

  却说这日傍晚时分,王夫人等正陪着贾母打牌取乐,有门上小厮来报:“奶奶夫人们,琏二爷带着黛玉从杭州返回来了。已经进了府门了。”片刻,早有贾琏并黛玉一同走了进来,给贾母等人请安。

  原来,黛玉之父林如海本是身体羸弱,晚年只得黛玉一女,前些年夫人贾敏仙逝,女儿又不在身侧,终日里只郁郁寡欢,日久更是久聚成疾,黛玉回去后没几个月便撒手西去了。临终前留遗书一封,乃告与贾母,只将黛玉并身家一并托于贾府照顾。

  贾母听得簌簌泪下,只紧紧的搂着黛玉,口中不停叨念“我苦命的儿啊。”与黛玉哭作一团。王夫人虽也悲切,却怕惹得贾母更伤心恐伤身体,只得强忍悲戚,纷纷上前劝慰贾母。凤姐含着泪道:“这下林妹妹可就是咱府上的人了,就再也没地方走了。让黛玉天天陪在您老人家身旁可不好吗?”贾母这才勉强止住哭泣。

  方要过问贾琏林府上其他诸多杂事,却听门外一个声音急急地道:“可是林妹妹回来了?在哪里?速速带我去。”来人不是宝玉更是何人?宝玉急匆匆的进来,只见黛玉正做在贾母身侧,脸上犹挂着泪,一双丹凤眼早已哭的如蟠桃一般。宝玉也顾不得和众人问安,径直的走了过去,拉起黛玉的手道:“林妹妹定是受苦了,这人可是清瘦了许多,真是心痛煞我了。老天爷真是不开眼,竟让我林妹妹受这么多苦痛。”说着,也跟着眼泪流了下来。

  黛玉也又开始低泣,一旁的贾母也又抹起了眼泪。凤姐见状忙不迭的朝宝玉递眼色,宝玉这才幡然醒悟,忙又编排出许多话来哄祖孙二人高兴。

  随后众人坐着闲话,不时叹息无语,不在话下。宝玉早将大观园中潇湘馆留与黛玉。待到安排妥当,更是每日三次的往潇湘馆中去。每次都得袭人去喊才得回来。

  冬去春来,不觉已是花开时节。宝玉正和黛玉在房中无事,黛玉懒懒的便要睡中觉。宝玉忙到“这才吃了饭,你身子弱,恐会积食,不好睡的。不如我们玩一会子去罢。”“玩什么?我懒怠动弹。”黛玉道。

  “不如我们去找宝姐姐如何?”“宝姐姐宝姐姐,你就知道你的宝姐姐,成天就知道往人家那里跑,也不晓得你的宝姐姐到底恼不恼你。”宝玉忙闭了嘴,心里却道:“我还不是成天往你房里钻。”转念又道:“我听小厮说拢翠庵里桃花开的正是好,不如我们去讨几只回来做胭脂花糕可好?”“素闻那妙玉自称槛外人,几乎不与外人往来走动,好几个去了都是不得见的,我们又哪里好大的面子?还是不去的好,免得去了人家不待见,倒是闹个无趣。”正说着,却听屋外宝钗之音传来:“林妹妹可在屋里吗?”少顷,只见宝钗掀起门帘走了进来。

  “哟,原来宝兄弟在呢,我来得可是不巧了,真是该死该死。”宝钗一只肉呼呼的小手用手帕捂着嘴嗤嗤笑道。

  “哪里话来,宝姐姐简直是来得太巧了呢,方才还有个呆子说要去看他的宝姐姐呢。”说着,黛玉意味深长的撇了宝玉一眼。

  宝玉只得在一旁傻笑。

  “好你个颦丫头,这张小嘴是吃了什么了,处处不饶人,看我今天不撕了它。”宝钗说着,便与黛玉嘻嘻哈哈的闹作一团。认得一旁的宝玉看得呆了:林妹妹这一闹起来身形犹如柳枝,倩倩婀娜,又兼身体羸弱,时而闹病,古时西子也摸过如此吧。真是让人看了就忍不住要怜惜一番。宝姐姐不仅品格端方,容貌美丽,而且天质聪慧,博学宏览。这身子丰腴,肤若凝脂,简直谈吹可破,那日又不小心摸得宝姐姐那一对酥胸……何等丰满,若不是亲手摸得,真是现在都不敢相信。

  那呆子一面想着,一面看着儿女嬉戏,看那宝钗随是穿了件鹅黄夹袄,胸前那对玉兔仍是上下跳动,似是要呼之欲出。宝玉不由得伸出手来,做握抚状,又想起那日情景。几乎口水都要淌了下来。

  黛玉见了,止住玩闹,偷偷同宝钗耳语道:“快看那呆子,又是呆了。”宝钗扭头一看,看见宝玉那痴呆的表情以及手上之动作,心中早已明白了七八分,只羞得满脸通红。好在黛玉不知其中缘由,不然宝钗真恨不得一头撞死。

  宝玉这才发觉自己失态,忙将手收回,假意要找什么东西在身上。好不尴尬。

  “林妹妹,我们玩去,不理那呆子”“宝姐姐,我方才正和林妹妹说,拢翠庵里桃花都已经开了,不如我们一起去赏花,顺便讨杯茶喝如何?”宝钗并不理睬,只将头转向黛玉道:“妹妹以为呢?”“闲着也是无事,走动走动也好。”说着,便命紫鹃帮自己更衣,又亲自将宝玉的帽子大氅给宝玉带好了,一行三人出了潇湘馆朝栊翠庵走去。才到庵外,就见那一只只繁茂的桃花探出山墙来,一股股花香随风袭来。宝钗黛玉看了自是喜不胜收。

  早有庵中扫地小尼见三人到来,进去通报了。只一会妙玉便迎了出来。宝钗道:“素闻近日庵中桃花开得好,我们便偷空过来一赏芳泽,不想打扰了你清修,罪过罪过。”妙玉忙笑道:“三位今日有空,妙玉未曾远迎倒也罢了,何来罪过?”说着便将三人引入庵内。

  却说那宝玉见了妙玉,自斟道:“这妙玉也是如此一个人,面容清修,气质不凡,那圣洁之气更是要高过了林妹妹许多出去,简直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下凡一般。她名字里也有个玉字,这可不是何我有缘?有宝玉,有黛玉,又有了个妙玉,真是妙哉。还有宝钗……”这淫人一边心里胡思乱想,一边尾随着三女走进庵来。宝钗坐在榻上,黛玉便坐在妙玉的蒲团上。妙玉自向风炉上扇滚了水,泡一壶茶。又见妙玉另拿出两只杯来。一个旁边有一耳,杯上镌着三个隶字,后有一行小真字是“晋王恺珍玩”,又有“宋元丰五年四月眉山苏轼见于秘府”一行小字。妙玉便斟了一杯,递与宝钗。那一只形似钵而小,也有三个垂珠篆字,镌着“点犀”。妙玉斟了一杯与黛玉。仍将前番自己常日吃茶的那只绿玉斗来斟与宝玉。

  宝玉笑道:“常言”世法平等“,他两个就用那样古玩奇珍,我就是个俗器了。”妙玉道:“这是俗器?不是我说狂话,只怕你家里未必找的出这么一个俗器来呢。”宝玉笑道:“俗说”随乡入乡“。到了你这里,自然把那金玉珠宝一概贬为俗器了。”妙玉听如此说,十分欢喜,遂又寻出一只九曲十环一百二十节蟠虬整雕竹根的一个大ニ出来,笑道:“就剩了这一个,你可吃的了这一海?”宝玉喜的忙道:“吃的了。”妙玉笑道:“你虽吃的了,也没这些茶糟踏。岂不闻”一杯为品,二杯即是解渴的蠢物,三杯便是饮牛饮骡了“。你吃这一海便成什么?”“说的宝钗、黛玉、宝玉都笑了。妙玉执壶,只向海内斟了约有一杯。宝玉细细吃了,果觉轻浮无比,赏赞不绝。

  妙玉正色道:“你这遭吃的茶是托他两个福,独你来了,我是不给你吃的。”宝玉笑道:“我深知道的,我也不领你的情,只谢他二人便是了。”妙玉听了,方说:“这话明白。”黛玉因问:“这也是旧年的雨水?”妙玉冷笑道:“你这么个人,竟是大俗人,连水也尝不出来。这是五年前我在玄墓蟠香寺住着,收的梅花上的雪,共得了那一鬼脸青的花瓮一瓮,总舍不得吃,埋在地下,今年夏天才开了。我只吃过一回,这是第二回了。你怎么尝不出来?隔年蠲的雨水那有这样轻浮,如何吃得。”黛玉也细细品了一口,又问了妙玉些茶道中事。妙玉也娓娓道来。二女谈的甚是投机。宝玉待在一旁,喝完了杯中茶,又恐被冠以“牛饮”的恶名不敢续杯,只呆坐着。好在旁边三女都是一等一的标志人儿,这才不觉得无味。

  又说了好一会子,黛玉见天色将晚,才起身道:“多谢你的茶了,我们得回去了。”那妙玉也不多留,只是牵着黛玉的手道:“若是林姑娘不嫌弃,日后无事便可常来我这陋室一叙。”说着,一根手指轻轻在黛玉掌心一划,便要起身送客了。

  出得庵来,宝钗道:“素闻这妙玉孤傲清高,今日一见,却也好接触。和林妹妹更是投机。”宝玉道“她二人却有许多相似之处。”黛玉道:“这妙玉却是与众不同,谈吐风雅,和她聊天也是惬意之事,不妨我们日后再来。”说话间,三人各自回房。

  欲知后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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